徐仰醒来后,床面整洁如初,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当他下楼的时候,发现叶葵倾并没有像往常那样坐在沙发上看报纸,于是对一旁打扫卫生的母亲问道:“妈,叶长官呢?”
“不知道啊,她好像还没起床吧。”刘芸语气寻常道。
徐仰察觉出了一丝不对劲,转身上楼,打开了叶葵倾的房门。
窗帘是打开的,阳光透了进行形成了无数道光柱,房间相当整洁,一尘不染,被子叠成了豆腐块,床铺散发着清香,一切井井有条,呈现出了高度的规矩和纪律。
除了味道以外,有关于叶葵倾的大部分东西,都消失不见了。
窗外没有她晾晒的衣物,那不知该存放在何处的娃娃也全部消失,叶葵倾带的行李也一并不见,她走得静悄悄,无声无息。
只有书桌上,订书机压着一张纸条。
徐仰抱着几分期待,立即上前将纸条拿起。
上面没有一句多余的废话,只写了短短一行住址。
“沪上望兴县平云新村23栋。”
这应该就是秦蒹葭的所在地了。
不过看着短短的这一行字,徐仰心里忽然感觉落落空空,就好像叶葵倾不该只写这么一点才对。
但她又能写什么呢?
徐仰心里某处像是被抽空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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