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徐仰也理解。
对于见过国运衰落,历史更迭的秦蒹葭来说,自己仗着这么大的实力,在几大世家中周旋有余,是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当年王朝中的云波诡谲,比这凶险十倍百倍。
外人或许觉得她风光无量,志得意满,但相对于秦蒹葭见过的那些靠着头脑横压一国的帝王来说,道阻且长,还差得远。
“并不是我的反应牵强,我是觉得你没有和我说实话,我只能有这个反应。”
就在徐仰想入非非之时,秦蒹葭撅起嘴,不满地瞥了他一眼。
“我说的全部是真的啊!你难道觉得我的那些事迹作了假?”
徐仰瞪大眼睛,刚想解释,便听见桥下一位老翁吆喝道:“糖葫芦十块钱一串,十八块两串!哟,小伙子,今天又和女朋友到这来散步了啊?”
徐仰顿时一愣,随后冷汗连连。
昨天他晚饭后,也和叶葵倾来过这里散步,在他这买了两串糖葫芦。
这老头没事乱套什么近乎!
“你认错了人了!”徐仰拉起秦蒹葭的手,低低说了一句,快步从他这里走过,
但秦蒹葭反应极快,甩开了徐仰的手,提着深青色长裙笑眯眯地走上去:“老伯,你看清楚了吗?我们昨天没有来过啊,你没有认错人吧?”
“不可能!我在这里卖了二十几年糖葫芦了,连每个糖葫芦的样子都记得住,没有认错人的时候!”老伯正色摆了摆手,语气笃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