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没有怪你,不气不气,我秦蒹葭难道还怕别人和我抢男人?她毕竟也救了我的命,这一次我可以容忍她。”秦蒹葭拍了拍徐仰的后背,语重心长地安慰。
徐仰反过头,下意识问道:“那下一次呢?”
秦蒹葭杏目一瞪,一脚踢在他的屁股上:“你还敢有下一次?你真以为我有那么好讲话是吧?!”
徐仰挠着头嘿嘿傻笑出声:“我不是这个意思。。。。。。”
秦蒹葭扯着他的衣服往桥下走,气冲冲地说道:“还有敢下次。。。。。。想都别想!这一次你和她到哪种地步了,有没有到那一步?!”
“没有!怎么可能会到那一步!”徐仰立即脱口而出。
“哼,谅你也不敢,具体到了哪一步,你回家给我展开讲讲,我看看这道貌岸然的巾帼战神是怎么使坏的!”
秦蒹葭白了他一眼,这一哄一骂,算是让徐仰彻底没了脾气,既给他留了面子,又没有让他们二人心生芥蒂,
在徐仰看来,光是这点手段,就比自己在陈家葬礼上要强了百倍不止了。
。。。。。。
湘市,偏远山村。
夕阳黄昏下,一袭白裙头戴草帽的叶葵倾,提着一个大大的朴素蛇皮袋,走到了一个土屋门口。
土屋立于大山半山腰,圈出了一个小院,院子里还开了禽舍,猪栏,牛圈。
养了些鸡鸭,猪牛,猫狗,带着屋外青翠碧绿的三亩田,与世隔绝,方圆数十公里内荒无人烟,仅这一家住户。
“妈。”
叶葵倾抱着莫大的期待,对屋内喊了一声。
这是她离家二十年来,第一次回山,这里停留着她最早的记忆,这里的环境与她记忆中的样子仍然一模一样,一切都没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