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须老人微微一愣,惊讶道:“看来,你母亲没有向你透露过任何有关于你父亲的事情,你甚至不知道他以前是医师?”
来到华府之后,徐仰隐隐约约察觉出父亲的职业了,不过在此之前,他的确不知道父亲是干什么的。
“我的意思是说,他即便是医师,也不大可能会无缘无故去污蔑他人,你得讲清缘由。”徐仰淡淡道。
白须老人摇摇头叹了口气:“徐年怎么会生出你这种蠢笨之至,悟性如此差的儿子!同行是冤家,这话你听过没有?他是草根出身的医师,年轻时四处拜师学艺,集百家所长,一身医术高超,他来到京上想开药房,第一件事情,就是先贬低同行,树立起自己的招牌!”
那名叫周康为的老爷子也跟着长长叹了一口气,说道:“徐年知道我精通五脏内经,找了一个内脏已长满肿瘤的绝症病人让我医治。”
“我束手无策,他便说我是庸医,只治位高权重之人,背地里收足了那些人的钱财,然后转身就辅以银针和药材,当着我的面治好了带过来的病人。。。。。。”
“我知道我的医术不如他,但他这样拿子虚乌有的事情来污蔑我,让我太过难堪,而且由不得反驳,被人生生耻笑了二十年。”
周康为老爷子的脸上写满了无奈,当年似乎真受到了莫大屈辱一般。
徐仰听到这话,一时间也不好妄下定论。
自己父亲的医术,高超到连内脏布满肿瘤的病人都能治好?
按照现代的话来说,岂不是等于吃几服药就治好了癌症晚期病人?
如果是真的,那他拿这种医术去压制同行,的确有些不讲道理,各个方面都属于是降维打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