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话怎讲?我父亲在我一两岁时便去世,我对他生前的事情一概不知。”徐仰摇摇头说道。
华寒江在此时看了一眼药房,见刘芸已经被妥善安置,一时半会不会再有变故,这才放心将徐仰带到了另外一个庭院,让佣人给他们沏了一壶茶。
华寒江挽起白裙袖口,露出洁白皓腕,亲自为徐仰将茶满上。
“白药王说的事情,全部是真的,你父亲当年从苏市过来,就把京上医道协会中的所有名医都给挑战了个遍,名动京城,给那些名医带来了名誉上的困扰,余波至今对他们都有影响,你应该知道。。。。。。中医最看重的东西就是名誉。”华寒江轻轻吹着茶水,提到徐仰的父亲,她的语气十分复杂。
对一般的老中医而言,一直流传着一句话,叫外不治藓,内不治喘。
因为这两个病很难根治,一旦无法治好,对于医师来说就是声誉受损,于是很多中医治病极为谨慎,宁愿不治,也不会冒着失败的风险去试试。
这个例子,就可以看出中医对名誉的重视了。
然而这种事情和徐仰父亲当年的所作所为一比较,那连小打小闹都算不上,徐仰的父亲如同在整个京城医道圈扔下一枚核弹,让所有名医的名誉都严重受损,导致他们至今都对徐年恨之入骨。
“我父亲难道会平白无故的去罪人?”徐仰开口问道。
“按照他们的说法,就是你父亲必须得证明自己的医术比其他人高,才好在京上发展,他那么做的目的,应该只是想开上一个属于他的医馆。”华寒江说道。
“证明医术高的办法有很多种。。。。。。他应该不会随意给人泼脏水才是,那最后是如何收场的呢?”徐仰姑且信了这个说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