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寒江满脸震撼,一字一顿道:“他在比赛开始前,居然走到了孙向荣的解药处,将所有解药全部撒掉,宣布比赛开始,这直接就镇住了慕名过来观赛的所有人。”
“。。。。。。”
徐仰也听傻了,他向来冷静沉着,便是比试也很少会做这种热血上头之举,总得留一线。
要是他碰到自己父亲这种对手,也会被吓住,着实太狂了。
“那孙向荣有没有去把父亲的解药撒掉呢?”徐仰问道。
“他当然不敢,在此之前,他一直高高在上,看不起徐叔叔,但徐叔叔把这件事情做完之后,在比赛还没有开始的时候,他的气势便落下一大截了。”华寒江说道。
“难怪那孙向荣会如此愤恨我和我妈。”徐仰终于理解他的那股火气了,所有一切都是事出有因。
“还没完呢。”
华寒江再次提壶,将徐仰喝掉的茶水斟满,挽了挽发丝道:“双方各治奇毒十份,你父亲医术之高明,见识之广大,我们闻所未闻,你父亲并不是习武者,他治病救人不靠内劲,靠的是强大的见闻,没有一味方子是他没见过的,孙向荣下的毒都是孙家收藏的奇毒,他自己并不会改良,因此全被你父亲一一破解了。”
听到这里,徐仰再次感受到了自家血脉的非同寻常。
自己记忆力同样惊人,倘若自己学医,大概也不会太差。
“而孙向荣那边就惨了,你父亲制的前九味毒,都不算太难,但服下之后非常痛苦。孙向荣从七窍到五脏,全部疼了个遍,在地上满地打滚,狼狈模样让孙家的长辈都脸上无光,不过好在他全部解掉了。就在孙向荣喝下最后一剂毒药,我们以为双方会打平的时候——”
“孙向荣忽然跪地求饶,向徐叔叔求解药,当时所有人瞠目结舌,不明所以,徐叔叔下的那味毒方,也成为了永远的秘密。”
“徐叔叔一战成名,孙向荣一时也沦为了笑柄,将自己关门在家,闭门不出,但张狂的性情从此得到收敛,苦心钻研医术,再也不敢向以前那样目中无人了,对他来说,也算是一次历练吧,尽管过程残酷了些。”
华寒江一番话说完,壶中茶水也见了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