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听着一阵心惊。
小姐凭什么敢这么肯定?
叶葵倾的行事作风一向难以用常理揣度,与那些家国大事相比,参加个婚礼对她来说真不算什么。
万一她真的带着女儿过来,就等于是反客为主,小姐真有办法应对吗?
‘曾听小姐说过叶葵倾的故事,她们两人的较劲,或许从吕家寿宴之前,就已经开始了吧。’
罗小叶在心里嘀咕着。
从秦蒹葭召开八大家族四大战区的会议,叶葵倾缺席的那天开始。
这两个意识形态截然不同的传奇女人,就已经看对方极不顺眼,从那时起就开始在暗中一争高下了。
秦蒹葭不允许有女人在她面前高扬颈项拒绝她命令,而叶葵倾自然也不会让这样一个玩弄权术的女人踩在自己这个巾帼战神头上。
她们的思维模式,已经不是普通人能够妄自揣度的,谁都没有更胜一筹。
真要论转折,
恐怕会出现在徐仰身上,会在那场世纪婚礼中出现了。
。。。。。。
翌日清晨。
华寒江把刘芸安置在了一个轮椅之上,被徐仰推上了车,不知出于什么原因,华寒江不愿意跟着他们去华医阁,徐仰只能自己过去。
刘芸已经醒了,脸上较为红润,心脏位置还有华寒江银针留下的无形气劲,助她悬了一口气,仅看状态,比昨天刚来的时候似乎都好上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