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仰的行事是猜不到的,他接下来的每一个目的和动作,他们根本捉摸不透半分,也许他会心平气和沟通,也许抬手闷声杀人,他的想法不会写在脸上,一旦他出手,一切就晚了。
只有经历过无数场大战,面对过无数个实力难以想象的大敌,才能练就这样一种近乎浑然天成的杀伐气质。
良久,徐仰终于移开目光,抬起头望向其他医师:“那这么说,你们都同意唐夫人行医了?”
“同意,我们都同意!寻医救母,天经地义,我们医道协会没有理由阻挠其他医师!”白贤知这下就不结巴了,语速说得飞,生怕慢上半分,就会被徐仰拧断胳膊。
“我们完全没意见!”
其他医师们只想赶紧逃离此处,唯恐徐仰连他们也不放过,一个个争相恐后的表达着赞同。
“把地上的那两个人带走,滚吧。”徐仰语气淡淡。
所有人顿时如获大赦,立即转身离开。
他们既不敢跑太,也不敢走太慢,这群上了年纪的老中医,此刻就像是在进行竞走比赛,动作一个比一个滑稽,直到他们走到了自己认为的安全范围之后,才迈开脚亡命奔逃。
白贤知也在人群中,他坐在轮椅之上,也没有人帮他推,只好自己用力搓着小轮,落在了人群最后方。
“你留下。”
徐仰从后方一把提起他的轮椅,把白贤知又给拿了回来。
白贤知心绪时高时低,刚在鬼门关走了一遭,转眼间又被这阎罗给抓了去,一下神经没绷住,在轮椅上留下了一滩发黄液体。
“您。。。。。。您为什么还是不肯放过我?”
四处已经无人,加上又吓出了尿,白贤知在徐仰面前已经端不起任何架子,如孩子般嚎啕大哭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