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华寒江眼皮深沉,即将因为供血不足进入昏迷时——
“华神医,你怎么了?!”
一道熟悉的声音在她的前方响起。
徐仰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了她的面前,眼神惊恐地看着她。
“快。。。。。。用内劲。。。。。。对我入体,心脏这。。。。。。堵着了。。。。。。”华寒江有气无力地指着自己心口。
眼见华神医身着薄透,一览无余,虽有些无礼,但徐仰也谈不得避讳了。
他立即蹲下探出手,浑厚的内劲通过他的手掌接触,沿着华寒江的心口,源源不断地进入到了她的体内。
如一股暖流般,在内劲的支持之下,成功助华寒江的心脏有力推动血液,泵向身体各处。
不久之后,
华寒江的面色便肉眼可见的好转起来,身上的各个部位,也慢慢恢复了血色。
“多谢徐先生。”
恢复过来的华寒江,似乎意识到了衣着不妥,道了一声谢,故作漫不经心地偏过身子,面色上的羞赧却怎么也无法掩饰。
“华神医,你真是吓死我了。”
徐仰倒没心思注意这些细节,震惊地说道:“你怎么搞的?你身体有自己都治不好的病?”
华寒江小心翼翼从地上站起,两只手掌拉了拉睡裙领口,护在胸口前,背对着徐仰说道:“不是病,是我身子骨弱,可能需要几年的时间调养,今天是一个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