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事被坏,吕青黛不悦地从床上起身,披上了睡衣坐在床侧道:“徐仰已经不省人事了,想找他的话,等明天吧。”
“不是,青黛,我是来找你的,出大事了!”门口是晏小雨的声音。
吕青黛反头看了一眼徐仰,发现他已经把被窝捂死,转身面对着墙壁也不看她,好笑地说道:“等我去看看是什么事,再回来收拾你。”
“别着急,来了。”
她拍了徐仰两下,然后起身走向了门口。
在吕青黛眼里,她和徐仰经历了两度生死患难之交,并且还帮他打理着手下的一切产业,这样的感情和身份没人能替代,她俨然是徐仰贤内助的身份。
虽然这层关系没有挑明,但吕青黛坚定的认为,只要今晚一过,她各个意义上都是徐仰的人了。
打开门后,吕青黛收起了在徐仰面前的泼辣劲,挽了挽发丝,蹙眉叹息道:“小雨,你怎么做事还是这么毛毛躁躁的,今晚实在也没见你喝多少。”
晏小雨咽了一口唾沫,脸上没有半点酒意,朝吕青黛递上了一张折子,小脸焦急道:“你。。。。。。你先看看这个再说!”
吕青黛翻开折子的一瞬间,如遭雷击一般,脸色大变。
她反过头,不可思议地看了一眼卧室内的徐仰,随后又继续看着折子,呼吸急促,葱白如玉的手指都忍不住地颤动。
。。。。。。
此时此刻,京上华府。
华寒江披着睡衣,开了一盏小台灯,翻着那本《徐氏天医录》,在自己的笔记本上不断抄写着上面的内容。
徐氏天医录上不仅记载了疑难杂症,在前几页,还记载了一些丹药炼制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