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青黛面带薄怒,转头冷冷地看着他:“那也就是说,这是别人的恶作剧了?”
“那倒也不是。。。。。。秦蒹葭把我也瞒着了。”徐仰摸了摸鼻子道。
喜帖上的照片,是徐仰和秦蒹葭在那三个月静修期拍的,只有秦蒹葭才有,恶作剧不太可能。
更有说服力的是,三个月前,秦蒹葭曾提过“八月四日”这个日子,明令禁止徐仰在这天到来前碰她。
原来是她安排的大婚之日。。。。。。那这就显得很有意义了。
吕青黛看徐仰盯着喜帖面泛傻笑,心中酸楚之意更甚,轻拍桌子开口道:“我怎么从没听你提起过秦蒹葭的安危?”
徐仰回过神,老实道:“是她不让我提的,她‘死’掉的消息,之前对我们处理陈家葬礼的事有利,之后她在暗中亲自处理掉了国内外的几个敌对势力,曼诃陀后路被断就是她干的,并不是我。”
难怪昨天徐仰会那样为难,甚至在提起“单身”的事情含糊其辞。
原来秦蒹葭根本就没死,徐仰自始至终都没有考虑过她,只是她的一厢情愿罢了。。。。。。
她甚至连吃醋的资格都没有,徐仰一直都是把她当好朋友看待。
吕青黛忽然有一种被耍的感觉,这股无名火不知道朝谁发泄,愤愤地说道:“那她现在为什么又借着这个婚礼公之于众?老老实实的死掉不好吗?”
“这应该也有她自己的考虑吧,不过。。。。。。你的反应好像有点太大了。”徐仰眉头微皱。
吕青黛眼泪一下子没忍住,生气在地上蹬了几脚,说道:“八月四日是我爷爷的生日,一年前举办寿宴的时候,谁不知道你是因为她拒绝了我爷爷?她就是故意选的这个日子,用来恶心我的,我又和你没什么,真是一个小心眼的女人。”
这么一说,徐仰也恍然大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