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叫你女皇,你在他们心中有威望,但要论到我身上就不一样了,我看他们现在就对我不怎么服气。”
满桌天王宫的外国人,竟然没有一人在正眼看徐仰。
秦蒹葭会意,淡淡地对他们说道:“你们来和我丈夫打个招呼。”
“徐女皇,您好!”
一名鼻梁上夹着单边金丝眼镜,如同福尔摩斯般的中年人举起酒杯,温和礼貌地向徐仰敬酒。
“你叫我什么?”
徐仰的英文水平虽然没有秦蒹葭那么地道,但与人沟通还是不成任何问题的,这中年人刚才竟然叫自己“女皇”。
中年人微笑道:“你好,我是格兰国车头会的会长杰克,因为您手上戴着象征女皇身份的戒指,所以我才叫您女皇,我以车头会的百年运程起誓,我绝对没有不尊重您的意思。”
徐仰听得频频皱眉。
而这个时候,其他外国人也相继靠了过来。
“徐女皇,我向您致敬。”
“噢!希望您能带领我们走向新生。”
“以上帝的名义赞美您,我们见证了新的女皇诞生!”
这群人眼神真切,语调却说得极为夸张,徐仰几乎能肯定,这群人借着称呼的名义在戏谑他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