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最后我也分不清竹龙象是油尽灯枯,还是放了我一马,他说了很多奇怪的话,扰得我心神不宁,梦里都是那些。”
徐仰神情复杂,原以为杀了竹龙象,为父母及徐家历代血亲报仇雪恨之后,他能够扬眉吐气,了无牵挂。
但实际上,听了竹龙象的那番言论,他心情反而变得更加沉重了。
他说的东西,和徐仰了解到的完全是两个不同的说法,最鲜明和主要的观点有两条。
其一,历代帝王要徐家短命,原因竟然是保护徐家?
其二,畏惧徐家的是其他人,而非华夏?
“老婆,你对竹龙象有多少了解?这个人说的话可信吗?”
徐仰手在怀中佳人的腰间游弋了一把,柔弱无骨,手感极佳,于是低头望了过去。
见她眉眼温柔,面颊嗔羞,头发湿漉漉的,刚刚洗过澡,穿着一件白色贴身睡裙,压根就不是秦蒹葭。
“华。。。。。。华小姐?!”
徐仰反射性的松开手,瞠目结舌地看着她。
华寒江立即捂着上身站起来,说道:“徐先生,看来竹老一战后,对你的确有不少影响,不但做噩梦,连我都分不清了。”
徐仰连连道歉:“对不起!我没想到你会在卧室,没想到太多。”
秦蒹葭的确安排了华寒江过来查看他的情况,不过印象中送到门口她就走了,没想到还会进来。
而且还洗过澡了,身着单薄。
“徐先生,秦小姐再三嘱咐我,一定要探查清楚你的身体情况。”
华寒江面颊微红,坐在床侧道:“在你睡着的时候,我为你号过脉,也探查过情况了,你身体上大伤没有,但经脉淤堵,骨骼受损,还是有一定影响的,本来用银针,我一刻钟内就能帮你治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