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膳过后。
由于二人赶路到剑道门,总计花了三天时间奔波,路途风景已经看腻。
于是他们达成一致,就坐着晒晒冬季太阳,哪也不去,养好状态以等明日叩开天门。
王凡在剑道门拥有自己的阁楼小屋,坐落在整座山最僻静的一片竹林中。
屋前有视野开阔的练剑广场,他种了几片地,开辟了两条水渠,用水车引来溪水灌溉,剑道门冬暖夏凉,菜地四季都是绿油油的一片,屋周围还放了十多个花盆,养了些花花草草,颇具闲情雅致。
“王兄真乃妙人,将居室打理得如此井井有条,怪不得帝榜上就属你最低调。便是我,住在这里也不想出入世俗了。”徐仰与王凡在石桌前饮着茶,他由衷称赞。
以前眼界狭小,窝在城中村穷惯了,住所免不了俗,自认为是越大越好,需要他人的目光来肯定。
可当他什么都有了以后,今天到了王凡家作客,觉得他这一屋几亩田,好像胜过一号别墅的舒服。
“徐兄谬赞了,打理房屋算不上什么本事,像徐兄这样,为国出力侠之大者,才是我等敬佩的对象。”
“王兄潇洒可游弋师姐师妹,细腻可照料蔬菜花草,哪个男人能做到这般地步,王兄才是高心态,大境界。”
两人互相吹捧,全无半点虚伪之意,全是发自肺腑。
但二人各自听在耳中,又觉得对方是故意讨好,自己根本不是对方说的那么回事。
“徐兄,今日阳光正好,我闲时有过练琴,如果徐兄不嫌弃的话,听上几曲?”王凡问道。
“甚好,我也通点音律皮毛。”
“徐兄等我。”
王凡去屋内取出一把木纹质感极佳的古筝,放在地上席地而坐。
他手指如葱白般鲜嫩修长,波动琴弦,目光专注,动作优雅又细致,动听的声乐娓娓从中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