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步,徐天问都考虑妥当。
直至离开,他都毫无遗憾!
“高祖父!”
徐仰抱着镇元剑泣不成声,看到这柄藏有半口本命元气的宝剑,就如同看到他一般。
张悲淳长叹道:“老道最见不得入世之苦,故选择出世。徐天人,自业自得果,众生皆如是,他们的因,造就了你如今的果,历史长河奔涌向前,你能做的,就是要替徐家的列祖列宗,写上最为浓墨重彩的一笔了。”
徐仰含泪看着天上明月,立誓要将徐家的悲惨历史终止。
漫天都是星星,像一场冻结了的大雨。
。。。。。。
与此同时,陈家大院。
今晚是陈国兴的六十二岁生日,陈家的诸多晚辈长辈,皆聚与此,为他举办了一场生日宴会。
沪上不少有头有脸的人物,也皆来祝寿道喜,金器堆积如山。
不过此时已经到了凌晨,盛况结束,长辈已经全去睡了,只有一些陈家晚辈还有家仆,在宴厅中打扫清理。
“真是,这么重要的宴会,哥哥居然都没过来!”
陈善水拿着手机,看着上面拨打出去的十几个未接通话,愤愤不满。
现在的陈知没事就往金陵跑,经常十天半个月不见人影。
陈善水知道他在追求吕青黛,所以对他的失踪,并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妥,只是因为女人连父亲的生日都不来参加,有些说不过去。
“善水,知哥现在一天到晚就是‘青黛青黛’的,你可别计较了!”
一名妆容艳丽,容貌精致的女子走来,是陈家内和陈善水同辈分的陈小曼。
当时在陈势安的葬礼上,几个晚辈代表着几家亲戚势力,吵得不可开交,势同水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