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仰,我什么也不要。”
吕青黛重复说着这句话,躺在徐仰身边,转头看着他道:“如果你感觉对不起秦蒹葭,可以让她杀我,也可以把我扔进妖怪堆里。”
徐仰没看她,伸手拿过一旁的青袍盖在她身上,说道:“你说的话,没有一句是我爱听的。”
吕青黛从地毯上坐起,一边梳着自己的头发,一边将碎花裙穿好。
徐仰侧过身,她看着徐仰的背影,觉得他好像有些无奈,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有什么好笑的?”
徐仰侧过头瞥了她一眼。
她就像完成了一场报复一般,把往日对徐仰的所有积怨都给发泄了出来,让她光彩照人,笑容明艳。
吕青黛穿戴好后,从背后抱住徐仰,柔声道:“我不会说你爱听的话,但是我会当好你身边的花瓶,东鼎紫金的那个府邸,写的永远是徐府,在我的安排下,阿姨在素水湾也已经在退休老人中间,混成了麻坛一霸,我认为我在你身边是有功劳的。”
徐仰叹道:“你一辈子都想这样吗?”
吕青黛歪了歪脑袋道:“不一定,也许哪一天突然就会想嫁人了,女人都善变。”
徐仰顿时沉默不语。
吕青黛忍着笑道:“我说我不想嫁人,你不高兴,我说我想嫁人,你也不高兴,你到底想听什么?”
徐仰说道:“你不是自以为很了解我吗?我想听什么你不知道?”
吕青黛抱着徐仰的腰肢,哼声道:“我当然知道,你无非就是不知道回去以后该怎么面对,以前是什么样,以后还是什么样。”
顿了顿,吕青黛又补充道:“我今天任性这一次,只是为了确认我在你心里的位置,既然已经得到了答案,类似的事情永远不会再发生了,徐仰,我有当花瓶的自觉,我爱你,我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