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千年来凌驾于这个星球顶点之上的老牌神明,何等骄傲,何等威风,既然降临大夏,似乎无需畏畏缩缩的躲在暗处。
他去利坚国要人,都是大大方方的坐着画舫,有何惧哉?
事出反常。
徐仰眉头紧锁,他在利坚国推翻裁决大教堂,犯下神明眼中的滔天之罪,被神明找上门是一件必然的事情,他早已有了充足的心理准备,此人要是与自己开战,他也不是那么惧怕,一战到底便是。
但神明畏畏缩缩的躲在暗中,反倒让徐仰心生不安,不知其在打着什么主意。
“先回东鼎紫金!”
徐仰唯一所想到的可能性,就是自己亲朋的安全。
他倒是不惧神明,但正如他长久以来所顾虑的,他怕神明对他的亲朋下手,百手难防。
于是,连整座辉煌而华丽的住心画舫,徐仰都要求先停在东鼎紫金。
。。。。。。
徐仰回到房间,而秦蒹葭开着一盏灯并没睡,正在床上看书,抬眼见徐仰回来之后,继续翻着书本,淡淡道:“你回来了。”
“先别说话。”
徐仰大步上前,展开精神力立即检查了一遍房间,确定秦蒹葭周围无恙后,才稍稍松了一口气。
秦蒹葭合上书本,瞥了他一眼道:“你在检查什么?怀疑我藏了男人?”
“怎么可能。”
徐仰笑了一声,旋即又正色道:“东鼎紫金出现了一个神境强者,或许就是禁锢你的须佐之男,此人在金陵藏了起来,让我有些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