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上,叶文秀已经把肉躯和神魂,都赶往天王宫总部召开终极大会,也不可能是她。事实上,叶文秀已经把肉躯和神魂,都赶往天王宫总部召开终极大会,也不可能是她。
叶葵倾如羽毛一般轻轻飘起,虚坐在空中,拍了拍身边的灵猫头颅,那只灵猫当场就化作了一只小小的灵猫状雪球,盘卧在了叶葵倾的掌心。
这自己也是叶葵倾通过天网,看到了徐仰的过去,才造出了徐仰曾经创作的作品。
开启天网,极其耗费真气,就像一台高配的电脑,用来挖矿一般,从如此多的人中找出某个人,读取他的过去,需要叶葵倾源源不断的催动星域天行阵,这只能支撑很短的时间。
她看完了徐仰的部分过去,看到了秦蒹葭和徐仰,在地下龙堂定情,然后又跳至了徐仰的现状,知道他乘坐住心画舫赶过来了,至于徐仰出湘山西,及之后的句蒙岛之战,叶葵倾已经没有足够的真气再催动阵法观看了。
叶葵倾也不想再看下去了。
在这段感情中,她已经不知该如何面对徐仰,甚至心生退意,她曾经十分武断的判断秦蒹葭是在利用徐仰,所以心安理得的接近徐仰,殊不知秦蒹葭对徐仰同样是真心一片,她这是在无理插足,还为徐仰生下一个孩子,铸下了大错。
如果再和徐仰有交集,那就错得更深了,趁着记忆丢失,只是作为旁观者看到了曾经的经历,断舍离还没有那么难,她必须及时回头。
“我要怎么做,才能保证与他斩断联系呢?”
叶葵倾抚摸着掌心的灵猫雪球,幽幽叹了一口气。
把徐仰在中途放下,也是因为徐仰来得太快了,叶葵倾还没有想好该怎么做。
“以神明当挡箭牌,能瞒得过他吗?”
叶葵倾重新站在地上,双手托着灵猫,似把它当成了徐仰一般,对它说道:“二郎神和我签订了神魂契约,你一旦见我,她就要杀了我,你还是回去吧,再也不要过来了。”
徐仰把之前的一切,都当成是二郎神所为,所以叶葵倾能将计就计,以二郎神为由过去把他打发了。
但这样细细一想,造成的后果只有可能是徐仰和二郎神展开大战,直至把她救出。
“不行不行!”
叶葵倾晃了晃脑袋,又捧着灵猫一脸严肃道:“二郎神教我无上法诀,必须斩断情丝,专心修炼。徐仰,你暂且回去,等我回来找你。”
叶葵倾微笑的点了点头,对这个理由似乎甚是满意。
既没有和徐仰决裂,也做到了空头画大饼,等日子拖久了一点,他又有秦蒹葭伴在身边,说不定就把自己忘了。
“不行,孩子还在玉虚峰,有了孩子,他一定不会忘的。”
叶葵倾又马上把这个理由否决,孩子就是他最大的牵挂,拖得了一时,也拖不了一世。
“要不然就和他直说算了。”
叶葵倾心里逐渐急躁起来,对掌心灵猫说道:“对不起,我不知道你和秦蒹葭关系那么好,我是个不知廉耻的女人,你忘了我吧。”
这样未免太难说出口,自己怎么可能不知廉耻呢,就是知廉耻才想和他划清界限。
或者,反将一军。
“你受伤才想到来见我,说明你心里根本就没有我,我对你已经心灰意冷,滚吧。”
这样似乎又太绝情了一些。
叶葵倾越说越不切实际,还没有最开始的理由有说服力,她心乱如麻,不知怎么办才好。
正当此时,忽然有一把剑,如同登山镐一般,横插在了前方悬崖。
紧接着就是一只手出现,一只脑袋从悬崖下方露了出来。
徐仰冻得满脸通红,呼哧呼哧的呵着气,一只手拉着固定好的剑柄,另一只手放在了悬崖边缘,竭尽全力将半边身子撑到陆地,旋即又伸出一只脚搭上,两只手,一只脚,齐齐一使劲,整个人就这样爬了上来。
“徐仰?”
叶葵倾慌张的将掌中的灵猫雪球给捏爆,看到他的到来,不敢相信。
而徐仰抬起头,往日的短发戎装,充满英气的叶葵倾,已经换了身打扮,她一头乌黑长发及腰,身着露肩袒背的星花白色镂空长裙,冰肌玉骨,明艳绝伦,修长的双腿在冷风中散发着饱满光泽,腿部弧线如艺术品般起伏有致,隐在飘飘裙袂之下,清若姑射仙子,貌美无浑,徐仰一见她,仿佛连心跳都漏跳两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