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葵倾此刻也是心情复杂,接着打开了徐仰推荐的最后一个画面。
这个画面,就是叶文秀离开大夏前的模样了。
而这也是最让叶葵倾震撼的一幕!
只见一名垂垂老矣独眼老太太,在空中御风前行,这正是她熟知的养母,那个九十岁高龄,独居在深山,靠砍柴喂点鸡鸭生存的隐世老太太,现在她在空中疾驰,比她飞得都快。
“这下你该信了吧?”
徐仰对叶葵倾说道。
叶葵倾愣在了原地,转头看向徐仰道:“我生下来。。。。。。是不是就一直是他人手中的棋子?”
徐仰眉头一皱,说道:“你这是什么话?叶文秀明显是在保护你,不然陆圣能在你身边?至少你不是叶文秀手中的棋子,我才更像一点。”
叶葵倾坚定不移的信仰,仿佛在这一刻都整个崩塌一般。
怕就怕在叶文秀是在保护她。
她还能保家卫国,抗击海外敌对势力,奋勇反抗神明吗?
承认了这一层关系,回去之后,她又该怎么面对大统帅呢?
“徐仰,我现在心情很乱。”
叶葵倾将天网的画面整个敛散,抓着徐仰的衣袖,整个人都在发抖。
徐仰将她揽在怀中,说道:“我来帮你理清思路,现在咱们的孩子安全,你的生母关心你,孩子他爸也恢复到了巅峰时期,能确定的是,咱们现在得和咱妈站在同一条战线上,她也要重整天王宫秩序,我们也要推翻天王宫的神明,我们之间是没有很大冲突的。”
叶葵倾想了想,抬头说道:“但是。。。。。。那之后呢?她要建立一个新的天王宫,还是彻底摧毁?”
徐仰说道:“那之后是我们自己内部的事情,那时候还可以商量嘛,一家人有什么不好商量的呢?”徐仰说道:“那之后是我们自己内部的事情,那时候还可以商量嘛,一家人有什么不好商量的呢?”
叶葵倾点了点头,徐仰的解释让她心情稍缓,正所谓关心则乱,这么简单的道理,她竟然到了需要徐仰阐明的地步。
“可惜啊。。。。。。”
徐仰看着天网,说道:“可惜天网的范围只有大夏,和裁决室那一丁点的地方,要是能覆盖全世界,能准确定位那些神明的神魂所在地,咱妈就天下无敌了。”
徐仰的改口速度,倒是十分快,叶葵倾显得非常不适应,瞪着他道:“什么咱妈?在她没有亲口承认之前,她还是那个二郎神,再说,她也只是我妈,不是你妈。”
徐仰笑了一声,没有在这个细节上多追究,说道:“话说这个陆圣去哪了?我来了这么久,怎么从来没见过他?”
叶葵倾说道:“别说你了,我也没见过他,他应该。。。。。。被二郎神派来照顾我们孩子吧?”
“可在刚才的画面中,孩子身边也没有他。”
徐仰皱了皱眉,说道:“不管了,如今整个玉虚峰的灵气,都被你我二人吸收,再待下去也没多大用,和我下山吧。”
叶葵倾摇摇头道:“我走不了,二郎神给我身上下了神魂契约,不能轻易离开。”
“神魂契约?真的假的?”徐仰有些惊异。
叶葵倾解释道:“当初你即将突破神境时,她以你的性命相威胁,逼迫我签下了神魂契约,我根本无法离开玉虚峰的范围,神魂契约中有一项,就是只能在玉虚峰范围内活动。”
徐仰说道:“可否强行离开呢?”
叶葵倾说道:“没用,我的神魂一直禁锢此地,除非肉躯和你离开。”
说罢,叶葵倾便透体而出,出现了两个一模一样的她。
一个身形相对透明,浑身散发着精纯能量,俨然是神魂。
另一个与之前毫无差异,是叶葵倾的肉躯本尊。
徐仰皱眉道:“不妥,接下来若与神明相遇,恐怕面对的就是老牌神明本尊了,你若跟我一经遭遇,神体中又没神魂支持,容易破碎,损失巨大。”
要是像秦蒹葭那样,神魂与身体离体,身体只是一个普通人标准,那无所谓,神魂不灭身体再造都行。
但叶葵倾乃神体的强度,没有神魂支持,神体被人打碎,那就是千年心血付诸东流,得不偿失了。
“叶文秀让你留在此地,必定是有她的道理,外界风云变动,我不可久留了。”
说着,徐仰和叶葵倾已经来到了基地外面,看着大雪封山,说道:“但你记住,我走之后,你一定要当心李为,此人知道你所在处,又极难对付,千万不要掉以轻心。”
叶葵倾冷哼一声,说道:“行了,你自己注意就行,忘了我是怎么赢你的了?我难道还能比你弱?”
说完后,看着徐仰恋恋不舍的眼神,叶葵倾又补充一句道:“我和你也只是朋友关系,这一点你也给我记住了!不送了,我出不了这个半山腰。”
徐仰对她这个反复强调的朋友关系问题,心中早已不爽多时,正准备离开时,他伸手往身上一搜索,惊异道:“我镇元剑好像不见了。”
“镇元剑?”
叶葵倾蹙着眉头,显然没想到徐仰还能丢东西,说道:“我带你回去找找?”
徐仰站在悬崖边观望,说道:“好像来的时候,我就把它插在了悬崖边上,你过来看看,是不是用阵法给我偷走了?”
“你眼瞎了,我偷你的东西?!”
叶葵倾冷着脸气冲冲的走了过来,刚俯身往悬崖边缘看,就突然被徐仰拉住手,直接带她飞了出去。
叶葵倾身受神魂契约影响,被徐仰拉出去的那一刻,她的身躯可以跟着出去,但神魂留在了悬崖上边出不去。
徐仰一只手把叶葵倾揽在怀中,失去神魂力量的她,根本没有反抗的空间,被徐仰抱着唇间相亲,同时还要忍受徐仰一张大手的恼怒游弋,全身上下的便宜被他占了个遍。
良久,满脸通红的叶葵倾才被徐仰用手轻轻一推,缓慢的送了回去,他两脚踩在镇元剑上,摆了摆手道:“孩他妈,我走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