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路西法看都没看他们一眼,沿途走过时,只是抬起双手,关押那些囚犯的房门,就自行熔断。
无数穷凶极恶,实力都是超s+级的犯人,就全部从牢笼中挣脱了出来,继续呼喊着他的大名。
“李为使徒。”
一名罗斯国将士站在了他身后,似有些顾虑的问道:“天王宫,有没有要求说能够释放其他犯人?”
李为眼中的光芒也是一阵闪烁,因为他看到,不少犯人的目光是朝他们望来的,眼中蕴含着澎湃的杀意。
“杀!”
突然,这些极度危险的犯人们,全部如狼似虎般,从空中一跃,十数人眼神贪婪,铺向了李歆一行人,而他们身后的罗斯国将士们,也在这一刻朝他们不停开枪。
“锵锵锵——”
但子弹打在他们身上,也只是发出了金属碰撞的声音,这等程度的枪火,连他们的皮毛都伤不了了。
就在他们即将触碰到李为李歆等人时。
所有犯人忽然一下瞪大双眼,身形一窒,就像是电影定格般,在空中静止不动,只有不明液体从他们身上流下,滴答滴答的撞击在了地上。
“呃。。。。。。”
每个人的喉咙中,都发出了如被人掐住脖子般的窒息喊叫,下一秒,他们的毛发根根消融,就像是被高温蒸发掉一般,很快他们的眼皮也融化,暴露出了眼球,一个个凶神恶煞的面庞,也褪去了脸上的皮肉,露出了里面的头骨,到最后连身上的肌肉也被拉扯下来,全数朝着一个方向奔去。
“多久没有这么惬意的饱餐了。”
路西法任由这些囚犯的皮肉附着到自己身上,面庞露出了惬意的笑容。
他从之前的消瘦身材,逐渐长成了一个有血有肉的正常人,他身材高大魁梧,足有两米,但他面庞的丑陋却没有得到丝毫改变,头顶没有几根毛发,脸型也十分消瘦,一张嘴可以咧到耳根,布满尖牙,像是一个神话传说中的恶魔般,令人为之胆寒。
很快,整个海王监狱的囚犯们,就全都死了,整个监狱变得鸦雀无声,如死一般的寂静。
罗斯国的将士们,依旧还是机械式的把枪口对准地上的这些枯骨,怔怔出神。罗斯国的将士们,依旧还是机械式的把枪口对准地上的这些枯骨,怔怔出神。
“恭贺路西法大人,重见天日!”
李为站在长廊最深处的房间门口,朝着尽头鞠躬。
而路西法已经站在了地面上,看着干燥而蔚蓝的冬日天空,活动着十指,一眼朝着四周望去。
刹那间,周围这些只是用来监视他的探头,以及威慑性的枪口,在这一刻全部在空中连环爆炸,周围瞬间腾起一片火海,仿佛是迎接他出山,而放起的火花。
路西法张嘴大笑,目光直指南方,大夏的方向!
“五百年前,唯一没有踏上的土地就是大夏,而今让波塞冬如我愿了。”
路西法从地面跳起,腾起阵阵黑烟,而后化作一道蝙蝠般的黑影,消失不见。
。。。。。。
而此刻。
徐仰也正于昆仑,从西向东,踏剑而行。
一路上,他都是将神识散出,依旧识图找到住心画舫,但一路上都是毫无半点讯息,也许住心画舫早开到更远的地方了。
“不应该啊,我被叶葵倾抛下,以宁霜那几个人的心细程度,要么就是会去玉虚峰找我,要么就是把住心画舫停在槐江山脚下等我,怎么一路追出这么远,都没有她们踪迹?难不成她们真和毁坏瑶池的高人碰上了?”
徐仰眉头紧锁,但他就在高空云间飞动时,忽然神识一动,脑海画面中,忽然出现了一道熟悉的身影。
此于大西北,下方恰逢红事,进行着传统婚礼接亲,敲锣打鼓,骑马抬轿,一路红妆。
徐仰通过神识看到,坐在轿子里的女人,竟然华寒江!
即便她坐在轿中披着盖头,在徐仰正用神识全力探索的状态之下,也一眼就能看到是她。
“华神医嫁到大西北来了?”
徐仰想了想,上次与华寒江一别,还是自己与李为在天仰小岛大战之后,她亲自过来见自己,十分久远了。
初识华寒江时,想娶她的人就踏破门槛,拥有神医光环和京上世家的绝佳条件,如今两年过去,也足是该嫁人的时候了。
华寒江对徐仰有恩,且恩情还不小,未达神境前,不光救了自己和母亲的性命,后每逢重伤也必得找她,虽然华寒江没说什么,但徐仰心里一直记得她的恩情。
徐仰斟酌片刻后,收起镇元剑从空中落地,他该给这个脸,顺便见见华神医的夫君是个什么样的人。
徐仰落地跟在人群后方,而迎亲队伍也刚好到了一处诺大的府邸门口。
“西北。。。。。。金家?”
徐仰看到名字,眉头微微一皱,是他想的那个金家吗?
府邸大门口,豪车如云,人群涌动,大家喜气洋洋。
金家在当地似乎名望极大,连停在门口的车牌,都是吉利号码,更是有上层人物的专属号码牌。
来往的少爷小姐,各个都是衣着华贵,穿金戴银,相互热闹攀谈着。
几个纨绔子弟成群结队,借着婚礼为由,这是一个不可多得的打开局面,认识其他豪门千金的机会。
但豪门千金,都看到了站在门口,身形笔挺,身着华贵青袍的徐仰,他的气质实在非同一般,在这些豪门千金的眼中,和那些纨绔子弟完全不一样,明明如此年轻,眼神却像是写满了故事。
她们表面在交谈,实则都在目不转睛的看着徐仰,心痒痒的,都在等他来搭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