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就是全场的欢呼和雀跃,只剩徐仰满脸不敢相信。
根据林燕飞所言,华寒江是因为自己的死,对金鹏禅师立下承诺嫁给金家。
可是,她刚才明明也知道了自己没有死,也知道这就是金鹏禅师的一场骗局,为什么她还是愿意嫁呢?
徐仰根本想不明白。
他有些迷茫的坐在了椅子上,对林燕飞说道:“华神医是不是已经爱上这位金家的少爷了?”
“怎么可能。”
林燕飞嗤笑一声,说道:“金家二少爷金风平是个有名的废物,他的哥哥夺去了他的一切光环,但他就是运气好,能捡到这个漏。”
“不过说真的,金风平也很珍惜这个机会,他大概明白如果不是出了这码事,他一辈子都娶不到这样的女人,所以他对华寒江无微不至,言听计从,收敛了他的纨绔习气,也算是成长了吧。”
“可惜啊,华寒江一直对他爱答不理的,如果不是想为那个天骄超度,她怎么可能嫁给这种人呢?”
林燕飞一再摇头,似乎很不理解华寒江这种人。
徐仰呆坐原地,林燕飞瞟了他一眼,说道:“喂,我今天说得有点多了,不过也无妨,我林家和金家本来就不对付,你乱嚼舌根也害不到我,他们也拿我没办法。”
徐仰不言语,只是坐在位子上,两眼茫然。
他一定要再见华寒江一面,光听眼前的这个女人的一面之词,什么也说明不了。
他要去找华寒江,知道她真实的想法!
觥筹交错,鞭炮鸣天。
金家的婚礼是在晚上办,此时已经晚上十点了,因为地域关系,天才刚刚暗下,像是其他地区的黄昏。
来往宾客,都早已喝得酩酊大醉。
金风平今天很高兴,他做梦都想不到自己有朝一日能娶到像华寒江这样的女人,他的那群哥们,也都在心里暗暗嫉妒,婚礼上给他惯了不少酒。
金风平踉踉跄跄的回到新房后,华寒江正安安静静的坐在床边,眼神无悲无喜,她抬眼看了金风平一眼,又迅速低下,显得有些局促和心烦。金风平踉踉跄跄的回到新房后,华寒江正安安静静的坐在床边,眼神无悲无喜,她抬眼看了金风平一眼,又迅速低下,显得有些局促和心烦。
“娘。。。。。。娘子,今天让你久等啦!”
金风平摇摇晃晃的走了过去,伸手想抱她,但华寒江立即从床沿起身,往旁边一闪,金风平就一头栽倒到了床上。
这一栽,顿觉天旋地转,他两眼一闭,当即呼呼大睡,进入到梦乡。
华寒江见罢,也稍稍松了一口气。
她一个人走到桌边,桌上的白玉小酒壶里还装着酒。
她在这场婚宴上一直以茶代酒,没有喝上一滴,但在这一刻,她心中却涌起了强烈的需要,她取过酒壶,往小酒杯里塞满,然后仰头一饮而尽。
火辣辣的灼烧感,顺着她的喉咙一路灌到肚子里,这样的感觉仿佛能使人解脱一般,让她畅快了不少,面颊也升起了几分红润。
“徐。。。。。。徐公子,是你吗?我醉得这么快吗?”
华寒江抬头一看,发现屏风后方正站着一个人,那正是她朝思暮想的男人。
直到徐仰踱步朝她走来,华寒江才意识到这不是幻觉,她一下子惊醒般,将身体做得笔直,纹凤鲜艳的大红袍带动着玉器珠宝,在她身上叮当作响,满头金玉发簪也在此时晃晃荡荡。
华寒江心跳得极快,她做梦都没有想到,徐仰并没有离开,竟然在这个时候,出现在了她新婚婚房里!
“娘子。。。。。。”
身后的床上,金风平还在呼喊着华寒江的名字,华寒江反射般的站起身,神情慌张的看了一眼,见他只是呓语,才重新将目光放到了徐仰身上。
“你。。。。。。你怎么会在这里?!”
华寒江压低着声音道。
徐仰眼神复杂,说道:“因为我想确定一些事情。”
华寒江摇摇头,偏过身心烦意乱道:“徐公子,这是我的婚房,不管怎样,你都不该出现在这里,请你快些离开!”
徐仰在桌前坐下,也拿酒壶给自己倒了一杯酒,说道:“问完几个问题我就走。”
华寒江反头看了金风平一眼,眼神中满是顾虑,只好压低着声音道:“那你快问吧,别把我夫君吵醒了。”
徐仰说道:“是金鹏禅师强行要你嫁给他的?”
华寒江摇摇头道:“是我自愿的,我心甘情愿,没有半点不情愿,夫君对我也很好,你放心吧。”
徐仰握着酒杯的手一颤,问道:“我怎么听说,你知道我的死讯后,为了帮我超度,所以才答应了金鹏禅师的要求?”
华寒江摇摇头,眼神祈求的看着他道:“徐公子,不管中间是怎样发展的,请你一定明白,我是情愿的,我不后悔。”
“娘子。。。。。。”
金风平躺在床上,抱着一个枕头,眼睛紧紧闭着,扔在梦乡中,呵呵傻笑道:“你快过来,你快过来啊!”
华寒江反头看了一眼,抿了抿唇,走到门口把房门打开。
屋外的月色照了进来,月华温柔的倾泄而下,华寒江手指紧抠门板,对徐仰催促道:“你快走吧,我要休息了。”
徐仰在桌前纹丝不动,依旧往酒杯里倒酒,给自己喝着。
华寒江怕屋内的情况被发现,于是把门关上,整个人重重的压在厢房门口,泪流满面道:“徐公子,你到底要我怎样做才好?”
徐仰依旧一言不发,只是喝酒。
“徐公子!”
华寒江走到他面前,双手握住他的手,劝阻道:“你不能再喝了。”
一直沉默的徐仰,忽然一下站起身,把华寒江拦腰抱起,往婚床走去。
华寒江眼里写满惊恐,不敢相信道:“徐公子,你要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