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敢打人!”
无数金家亲戚们,震惊的指着徐仰,气得浑身发抖,满脸不敢相信。
徐仰对他们说道:“我不但敢打人,我还敢杀人,你们信不信?”
几名金家小辈,把金荣国重新扶了回来。
而金家长辈们,已经被徐仰的张狂态度,气得脸色铁青,指着徐仰说道:“愣着干什么,还不给我上?!”
于是,站在他们身后的众多金家小辈,以及实力高强的保镖,就只能硬着头皮朝徐仰冲过去。
而此时,徐仰已经从台阶上步步走下,这些人怎么可能挡得住徐仰,徐仰每走一步,就接连抽飞一堆人,把他们挂在房梁上,石柱下,到处都是。
当重新走到金荣国面前时,他已经走了十一步,抽飞了十一波人,整个金家能调动的武力,就全部被徐仰打飞,只剩下两名小辈还搀扶着金荣国的胳膊,看着徐仰浑身发抖。
“看样子,你是金家的家主,你能说得上话。或许你不知道,你们家族至少有二次覆灭的时候,都被我忍住了,我现在已经不想再给你第三次机会了。”
徐仰居高临下的看着他,而金荣国满嘴是血,惊怒的左右看了一眼,但连那些西北的家族子弟们,都纷纷往后退了一大步,已经没有人能上了。
“住手!”
就在此时,一声爆喝传来。
一群人快步涌来,当头的是一名气度威严,身着便服的男子。
见到他来,金家全体上下,脸上都浮现出了一丝欣喜的笑意。
“周将军!”
来者,正是霜虎战神,周定北!
一个是镇守北部的战神,一个是起家百年的金家,金家中不乏子弟,在霜虎战区中任职,更有金家长辈,直接与霜虎战神周定北交好。
周定北自然而然也得来参加这场婚礼,只不过开始听到丑闻爆出时,他并不想出来,因为他不仅嫌麻烦,身上还有伤。周定北自然而然也得来参加这场婚礼,只不过开始听到丑闻爆出时,他并不想出来,因为他不仅嫌麻烦,身上还有伤。
但之前听到有人被抽飞的动静,他就不得不带着几名贴身警卫出来了。
“周伯伯!”
见到他出现,几名金家晚辈像是找到了主心骨般,纷纷围在他身侧,数落着徐仰的罪状。
“那个野小子,他们欺负我们风平堂哥,在新婚当夜住进了我们嫂子家里。”
“他还打了二叔叔,打伤了我们几十人。”
“真是没有王法,没有规矩了!周伯伯你要是再来迟一点,我们都站不起来了!”
有周定北这尊大佛撑腰,众人心里都觉得安心。
无论是权势还是实力,周定北都是位极大夏之巅,放眼望去,整个大夏有几个人敢不给他面子?
再说,他们也是正义的一方,仗势欺人,于情于理,都站得住脚。
“小子,你等死!”
一名金家晚辈,恶狠狠道。
“周将军还真够低调的,吃饭的时候,我都没见着她。”
无数西北家族子弟们,纷纷摇头,心里只剩下敬畏。
因为金家和霜虎战神的这层关系,金家即便金鹏禅师不出世,他们在西北再雄踞三十年,也不成任何问题。
这小子太过嚣张,太不讲理,这下是撞到真正的硬茬,周定北一旦出手,他轻则关押进监狱折磨一辈子,重则今日要死在这,谁不知周将军嫉恶如仇,最善护短。
“闯入婚房还打人,我周定北活了这么多年,还没见过这么嚣张的人,到西北之地也敢不安分,该给你长个记性了。”
周定北看着满地哀嚎的人,排众而出,终于一众人群的前方,见到了那个一身青袍的男子。
众人幸灾乐祸的翘首以盼,周将军亲自出手踩人,可千年难得一见,谁都不想错过这个时刻。
可是,周定北仅仅只是看了一眼,便猛然瞪大眼睛,浑身颤抖!
“周定北,你要给我长记性吗?”
徐仰望向他。
“啪嗒!”
在众人震撼的目光下,周定北单膝跪地,宛如下级向上级行礼般,无比恭敬,嘴唇颤抖道:“不敢!”
全场哗然!
无数金家小辈,瞠目结舌,眼睛都差点瞪了出来,他们心中宛如神一般的人物,竟然向眼前这名嚣张青年,跪了下来。
他的眼神还只有敬畏和臣服,没有半点被迫,仿佛这名青年,就是他眼中的神一般。
李海俊哑然,林燕飞长大小嘴,一众金家亲戚,所有的西北家族,都安静了。
“啪嗒啪嗒!”
很快,周定北身后的贴身弟兄,各大霜虎战区的战王战尉,也都毫不犹豫的齐齐单膝跪了下去。
金荣国嘴唇一颤,他依旧面庞带血,问道:“定北,你们这是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