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寒江一进门便感觉徐仰的房间温度不正常,那是真元珠的能量绽放所致。
她把身上的白色羽绒服脱下,露出了一件黑色的保暖毛衣,下摆扎进了水蓝色的高腰牛仔裤中,毛衣穿在她身上显得过于合身,勒出了两团让徐仰看得难受的痕迹,直教人惊心动魄。
“徐先生,你一个人呆在这样的房间里,不闷吗?”
华寒江拿着手掌扇着风,面庞好奇的看着他。
“好像是有一点。”
徐仰在她没来之前不觉得有什么异常,在她来之后就感觉闷了。
华寒江走到窗前,弯腰将窗口打开,水蓝色的牛仔裤下,衬出了华寒江的惊人腰臀比,她把窗外的冬日凉风放了进来,房间内开始通风,才稍稍好受一点。
华寒江坐在了床前的一处椅子上,问道:“徐公子,我好像许久没见到吕小姐了,她还好吗?”
“不是很好,她也在画舫之上,下落不明,我很担心她。”徐仰叹道。
“难怪徐公子今天总是魂不守舍的,原来吕小姐也在船上,徐公子这样重情重义的人,对吕小姐的感情也不一般啊。”华寒江若有所思道。
“可别,重情重义,在我身上都快成一个贬义词了。”
徐仰苦笑。
无论是华寒江还是吕青黛,徐仰绝不会料到会发展到今天这种局面。
华寒江惊讶的张开小嘴,说道:“徐公子如此优秀,天下无人出其二,照我看来,你是天底下最完美的人,重情重义怎么会是贬义呢?”
徐仰叹了一口气,说道:“一时间,我说不清也道不明,说身不由己,太假,说朝三暮四,我也觉得对我不贴切。总之,我不完美,有时候我真是罪有应得。”
“徐公子。”“徐公子。”
华寒江从座位上起身,坐在了他身边,她两只手放在了徐仰的手掌上,软绵温暖,眼眸带泪道:“徐公子,不管怎样,寒江绝不会给你带来一丝一毫的苦恼,自你从大西北把我带走之后,寒江一辈子就是你的人了。即便有朝一日,我被人打杀了也好,羞辱了也好,你不认我了也好,我都无怨无悔,名分对我不重要,总之我是一个不婚不育主义者,孩子我都不会想要,只想把爱留给你。”
徐仰心神震动,他万万没有想到,如此含蓄内敛的华寒江,竟然能对他说出这样一番话。
“徐公子!”
华寒江突然飞身抱住徐仰,双手环住徐仰脖颈,绵软无骨的娇躯紧紧贴在他身上,说道:“徐公子,寒江什么都不在乎,昨夜能得你一夜温存,是寒江厚颜无耻,恪不守道,今天就算让秦小姐把我心挖出来,我也认了。”
“你。。。。。。”
徐仰哑然失笑,轻轻揽着她道:“你怎么能说出这样的比喻?秦蒹葭怎么可能会对你做出这种事情?她那倒还好说。”
华寒江靠在徐仰胳膊处,想了想后,抬头看着徐仰道:“那一定是因为叶将军了,叶将军行事果断,刀斩乱麻,对于有些事情看得很重,其实我能够理解她。”
徐仰沉默着没有说话,算是不置可否。
华寒江又说道:“徐公子不要慌张,车到山前必有路,反正寒江总是会站在你这一边,你有苦恼,大可不必烦恼于是否重情重义了,你与我商量,说不定能有两全之策呢?”
这话说得让徐仰觉得有点意思。
徐仰看着她,怀疑的说道:“你有什么两全之策?”
华寒江问道:“你先得说说叶将军给你带来了什么苦恼。”
徐仰叹道:“她要与我划清楚关系,估计是因为秦蒹葭吧。要是她还知道我和你还有这样的关系,见面估计会杀了我。”
华寒江歪着脑袋想了想,说道:“徐公子看来是都想要呢。”
徐仰无奈道:“而且秦蒹葭对她,也是斩钉截铁的态度,根本不愿接受她。”
华寒江思索片刻后,说道:“其实吧,徐公子的事情,说难办也难办,说不难办也不难办,我知道她们想要什么,只要确定一件事情就好了。”
“什么事情?”
徐仰大感兴趣,从没想到华寒江这样看上去文文静静不喜言谈的女孩子,竟如此有心思。
华寒江说道:“她们都是说一不二的人,只要其中一人愿意向对方低头服个软就好了。我就没有这种烦恼,她们要是指责我,我就给她们道歉,但她们那种神仙一样的人物,估计不屑于对我说那些话吧。”
徐仰摇摇头道:“你不懂,她们最难就难在服软,我都不敢想象她们见面会是什么样的情况,总之她们宁愿和我斩断感情,都不愿意服软,你可以想象其中的厉害了。”
“包在我身上。”
华寒江盈盈一笑,小脸尽显自信。
“你难道有办法?”徐仰表示怀疑。
华寒江笑道:“徐公子,其实我们医师这一行,很少愿意给人做保证的,再简单的病症和手术,都只会说有九成把握,不把话说满。但这件事情,你就放心大胆的交给我,真到了那一天,我来包办。”
徐仰急得抓耳挠腮,说道:“那你倒是说说你要怎么做啊。”
“秘密。”
华寒江束起食指作了一个噤声的手势,眨了眨眼道:“这是我绝对不能告诉你的秘密,但寒江答应一定会帮你完成,如果你对我的隐瞒有什么不满。。。。。。”
华寒江突然靠近徐仰耳边,细声细气娇柔无限的说道:“那就请在寒江身上,尽情惩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