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仰听罢，只好就此收手，皱眉问道：“什么是融血仪式？”
“一种很古老的仪式，要忍受常人所能不能忍，简单来说，就是要对自己放血，将自己体内的血液换成蛟龙之血，用这个仪式完成血型匹配。你没有经历过融血仪式，这内丹对你就完全没用。”
“那你也不该让我把内丹砸掉啊！既然对你有用，留着长生不好？”徐仰大为不解。
秦蒹葭一步一踉跄地走到徐仰面前，伸手擦去了脸上的污渍，抚摸着他的面颊笑道：“长生，长生有什么好？我想体验到老白头的滋味，我想往后的每天都和你一样，不想做他人眼中的异类。”
“无论是18岁还是48岁，我都要在众人面前大大方方的与你在一起，我要岁月在我脸上留下苍老的皱纹与相爱的痕迹，要和你携手，也要和你一起白头，宁愿当一个六十年后搀扶你的老太太，也不愿做一个六百年后的小姑娘。”
“有限的岁月，我只想和你一起欣赏世间，往后的岁月，也只想和你一起地下长眠。”
闻言，徐仰紧紧抱住秦蒹葭，眼眶通红。
在此之前，其实他并不是因为秦蒹葭的年龄而对她有看法，哪个男人会不喜欢永远年轻的女人？他难以苟同的是秦蒹葭的经历。
觉得她历经漫长岁月，见过历史上无数英雄翘楚，眼界自是极高，加上也没听说过她有子女，怎么可能对他这种平平无奇的人动感情？正如久经情场的浪子，寻常姿色的女人难以如他法眼，这点上男女都一样，徐仰自觉卑微。
再加上，秦蒹葭确实向他隐瞒了不少事情，所以徐仰一直觉得秦蒹葭别有用心，甚至是在利用他。
但事已至此，秦蒹葭已经无需再证明什么了。
她此刻的所作所为，就越像是一把刀一样，狠狠穿透进徐仰心窝，让他觉得自己心胸无比狭窄，要让一个人用放弃长生的方式，来证明对自己的爱。
“是不是觉得我很不理智？”秦蒹葭依靠在徐仰肩头，忽然问了一句。
“确实是不理智，但归根结底还是我太小心眼。”徐仰内疚不已。
秦蒹葭拍了拍他的后背，两人从相拥中分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