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贵人冷哼一声,“你这分明是在气本宫对不对?本宫现在这个样子,像是以死谢罪的人吗?”
“走!”
月贵人话音刚落,一个时辰前把自己送进来的人,又把自己押了出去。
“王后娘娘生了吗?”
月贵人问了,却没有一个人回答。月贵人的心里开始窃喜,“是不是难产,还没有生出来?”
还是没有人回答,月贵人开始急了:“你们是哑巴吗?本宫问你们话你们是不是不会回答?还是你们都是傻子,这个时候还不知道王后娘娘是不是生了?”
“月贵人不要激动,这些事情待会儿见到殿下,娘娘自然会明白的。还希望娘娘体谅一下我们这些做下人的,别再问了。”
月贵人看了一眼说话的人,“没想到你还挺忠心耿耿的。唐风轻倒是给你们吃了什么迷魂药,叫你们对她这么言听计从?”
回答月贵人的又是一片沉默。
“不说的话,我就默认了。这景阳宫住了这么一位大美人,你们这些血气方刚的小伙子动心很正常,但是你们知道吗?你们景阳宫里住着的这位美人,她的孩子估计都和你们差不多大!哈哈哈哈!”
一个人内心世界是什么样子的,看这个世界就是什么样子的。
刚刚说话的侍卫忍无可忍,“唐姑娘平易近人,真诚待人,贵妃娘娘不要误会了。不过你刚刚说的那些话,待会儿殿下要是问起来的话,我会实话实说。”
“你!”
月贵人没想到,这景阳宫的侍卫和唐风轻一样,都是油盐不进的人,和茅坑里的石头一样,又臭又硬。虽然心里愤愤不平,但是顾忌着殿下,所以月贵人还是识相地选择了闭上嘴。
“启禀殿下,月贵人带来了。”
刘公公今晚上的心情跌宕起伏,现在王后娘娘那边告一段落之后,他整个人都变得疲惫起来。要不是听见下人说唐风轻在这里和月贵人产生了矛盾,他和夜阔现在大概已经去休息了。
还好,过来一看,是唐风轻把人家给欺负了。
“臣妾参见殿下。”
月贵人行礼的声音都是颤抖的,好像一下子就能哭出来似的。唐风轻看了她一眼,她刚好看见唐风轻,下一刻,眼泪就夺眶而入。
“殿下您来真的好,要是您不来,臣妾这一晚上恐怕是要被人冤枉死了!”
“你的意思是她冤枉你了?”
“殿下,她不仅冤枉我,刚刚还叫这几个侍卫去柴房,差点,差点羞辱了我!”
月贵人哭哭啼啼,可是她身上的衣服整整齐齐。她说谎也就算了,还要把所有的人都当做是傻子,像是看不出她是在说谎一样,这叫唐风轻有些受不了。
“贵人难道是练就了盖世奇功?这些侍卫都是殿下为了我的安全给我精挑细选的,他们都是高手中的高手。要是他们想对贵人下手,贵人绝对没有可乘之机,这是其一。其二就是月贵人身上的衣服整整齐齐,这就说明这些人根本就没有近娘娘的身。要不是娘娘武功在他们所有人之上,怎么会发生这样的事情呢?要是娘娘不会功夫的话,那娘娘刚刚说的那些话要怎么解释?”
月贵人看着唐风轻,虽然心里愤愤不平,但自己的确没有底气,只好默不作声,想要这件事尽快过去。
她刚刚之所以会这样说,全是因为当初颜贵人做了这样的事情,惹得殿下勃然大怒,把颜家上上下下都杀了一个遍。和那件事有关的人,全部都统统不得好死。所以在月贵人的眼里,这样的事情是不被夜阔所认同的。只要自己咬住这件事不松口,那么这些人肯定会被夜阔狠狠地处罚。
“既然月贵人没有花说了,那我就说两句。月贵人可还记得自己刚刚拿了些之前和小纸片人鬼鬼祟祟地是去做什么?殿下在这,娘娘可以直说了,要是我冤枉了你,殿下一定会为你做主的。”
“这……”
就是因为夜阔在这里,月贵人才越不敢说,不仅不敢说,还害怕的浑身发抖。这个秘密要是让夜阔知道了,自己就是死路一条。
“你说,本王听着呢。你刚刚不是说风轻误会了你,还把你关起来吗?你把事情的真相说出来,这件事本王会给你做主。”
“启禀殿下,臣妾刚刚是,是给自己的家母烧纸钱。不知道这么凑巧,凑巧王后娘娘今晚上生产,这时候才会造成这样的误会,还请,还请殿下查清楚。”
这个女人竟然能睁着眼睛说瞎话?
唐风轻拍拍手,便有人把刚刚月贵人拿的篮子送到夜阔的面前。她还就不相信了,小纸片人上面的字写得明明白白她还能够抵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