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当然怕!”我换做吊儿郎当的口气,往旁边走过几步,靠在水池旁的墙壁上,双臂抱胸,“但我更怕被人报复,什么泼浓硫酸毁容啊,什么被黑社会毒打啊,什么被一群男人强.奸啊,光是想想就害怕……”
她们沉默了,我后面这番话,是说给她们听的所谓报复手段。
我赌她们会怕。
果然,过了一会儿,室长这才闷闷道:“你敢?!”
话虽如此,可示弱的语气一听了然。
“我敢不敢,总要试了才知道。”我挑衅的朝室长看去,隔着蚊帐,我其实根本看不见她,而他们看我,因得背光,也不可能看见我的表情,只是演戏演全套。
寝室里又是沉默。
21、22岁的女孩子,从没出入过社会,哪能分辨我这番话的真假,气氛很压抑。
我看吓她们吓得差不多了,这才继续:“今天是最后一次,今天的事我不会追究,另外,我不想听到什么闲言碎语。”
说完,我就翻到上铺了。
躺在床上,我觉得今天是我里程碑的一天,原来,反抗是如此爽快!
我很想给卓老板发个短信告诉他刚才的事情,手指在键盘上敲了又删,删了又敲,终究,我心里叹一口气,将手机放下。
那日,我问他要手机号码时,曾说过会乖,不会打扰到他的生活。
这就是正牌女朋友和包.养小三的区别,正牌女朋友无论什么时候,都可以正大光明理直气壮给男朋友打电话发短信,而包.养小三不能,怕被正主发现,怕给金主招来麻烦。
我只能等他召唤。
从上次见面到现在,已半个月过去了,他除了打过一个电话,提醒我银行账号给他,再没找过我。
若不是那个电话,以及当天就实打实打到我账上的1万块钱,我几乎怀疑,我和他到底有没有那层关系。
对了,唠叨一句梅姐,那天后,我曾给梅姐打过电话道歉。
梅姐心情很不好,只叫我以后别去了,她说,既然家境不差,就别干这行,很多人干这行都是被逼的,下场也不怎么好。
我没敢说真实情况,只再三道歉,梅姐不耐烦听我说,直接把电话挂了。
很久以后,在另外一个圈子,我见到一个当年同在梅姐手下讨活儿的姐妹,她说,那天晚上,我把梅姐害惨了。
张哥没叫其他姑娘,就在那个房间,和其他男人一起,把梅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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