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头，还习惯吗？”
他那温柔的声音，和刚才强悍的他，形成鲜明对比。
等龙九儿并没说什么，头依然埋在那里，但脸色更红了几分。
这家伙，说什么话？
习惯？这种事情是应该用“习惯”来形容的吗？
感受到她呼出的气息更加炙热，战默羲知道，自己的话，并没有让她有半点放松。
“别害羞了，反正这事情很正常，以后保证你满意。”
保证……她满意？
龙九儿顿时满脸黑线，这家伙究竟会不会说话？
只是……
突然，龙九儿坐直身子，离开了他的怀抱。
以后？要不是四少说起这两个字，她似乎已经忘了，她究竟会离开这里，回去凤国。
刚才的放纵，她确实一下子将所有的事情都抛开。
但，到了那个时候，她还会走得那么潇洒吗？
他们根本没有以后，真的，没有。
随手从乾坤链从拿出一条浴巾，在站起来的时候，龙九儿已经将自己的身子包起来。
“谢谢你的帮忙，我要回去了。”
低沉的话音刚出口，她就真的转身。
战默羲看不清楚现在就怎么样的情况，他浓眉轻蹙，声音比她更加低沉。
“心里有事，为什么不能说？定龙城根本没有凤翔街，你究竟是什么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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