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正在开车的惊云手一抖，方向盘差点打了滑。
他已经从战家离开，现在，快要到下头的公路了，这个时候才让他回去？
“怎么，有意见？”战默羲的声音其实一直没什么起伏，但，就是这种没起伏的语气，才更吓人。
“是，我立即回来。”
惊云挂了电话就，立即在前方掉头，赶紧返回。
等惊云气喘吁吁回到战四少书房报到的时候，战默羲正好将刚才那一叠文件批阅完。
他站了起来，举步朝门外走去。
惊云一愣一愣的，慌忙追了上去：“四少，有……有什么吩咐？”
“我让你来这里了吗？”战默羲连看都不看他一眼。
惊云更是完全摸不着头脑：“四少，我……我现在该做什么？”
今晚的四少实在太难懂，谁能告诉他，他究竟是不是在梦游，怎么一直处于懵逼的状态？
见战默羲离开书房后，直接回自己的卧室，惊云大步追了上去。
“四少……”
“几点了？”
“四、四点半。”
“原来你喜欢凌晨做事，那好，以后白天休息，晚上干活。”
战默羲将房门打开，修长的腿迈动，走了进去。
“四少，我脑子笨，你就不要跟我打哑谜了。”
惊云哭丧着一张脸，“九儿小姐的事……”
“庞飞的人一定在盯着，你现在派人去保护，他很快就会知道，那丫头不仅和夜帝有关系，还和战四少纠缠不清。”
惊云沉默，陷入了沉思。
战默羲已经拿着浴袍走向浴室。
惊云才意识到，四少今晚出去的夜行紧身衣还穿在身上。
他想了想，又想了想，终于在战默羲将房门关上那会，反应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