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便一条杂血龙都比她强。
真是白活了上万年。
尨砺突然觉得索然无味。
当年他被五个混沌龙围攻，超过半数的鳞片都炸开了，身上留下上千道伤痕，血肉模糊成一片，龙血像溪流一样流淌，他依然挺了过来。
没想到，当他醒来之后，混沌龙成了这幅鬼样子。
尨砺正在打量叶凝儿的时候，一道人类的身影突然冲进林间。
尨砺身形一闪，拎着叶凝儿上了云端。
叶凌的感觉极其敏锐。
他一眼就看出叶凝儿的状态不对，但他没有说破，只是尾随她冲入林间，可林间空空荡荡，哪里还有叶凝儿的影子？
叶凌看不到叶凝儿。
叶凝儿却能看到他，在尨砺的手里死命挣扎起来，急得连自己的力量也忘记了隐藏：“放开我！”
当然，对尨砺来说，不过是挠痒痒而已。
倒是域外混沌之中，混沌龙神蓦然睁开了双眸。
他感应到妹妹在哪儿了！
须臾之间，他便穿过域界屏障，出现在十八域的云端。
远远看到自己的妹妹被人抓在手里，混沌龙神周身气息瞬间变得无比狂暴，手上翻腾起血色烈焰：“放开她！”
尨砺掀起眼皮看了他一眼。
就是那一眼，混沌龙神全身的气血仿佛都被凝固住了：“尨砺？是你！”
当年带头围攻尨砺的就是混沌龙神。
当时尨砺在濒死之际强行闯过裂隙，他以为尨砺已经活不成了。
他没想到，尨砺还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