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儿苏沁舞到底放在了心上。
傍晚苏沁舞再追着尨砺练习速度时，把上午在课堂里发生的事情和尨砺提了一下，尨砺沉吟道：“吾让风行课的老师过来一趟。”
他做事和他的速度一样雷厉风行，他们练完速度回到云澜峰，燕长老也到了。
燕长老作为第一个有荣幸被尨砺请到云澜峰的老师，受宠若惊，坐在云澜峰正堂上屁股只沾到椅子的三分之一，全程正襟危坐，脊背挺直，就好像做错事的小学鸡。
不怪他如此。
任何一个妖族在龙的面前都无法安之若素。
更何况，他的本体只是一只小小的尖尾灵燕，都不够龙塞牙缝。
尨砺却对他本人一点儿兴趣都没有，只是问道：“你平时如何教学生飞行？”
燕长老怀疑自己听错了。
他之所以能成为风行课的老师，是因为有天生的优势——尖尾灵燕是风云十九域飞得最快的鸟儿，没有之一。
他天生对风速、气流、温度、高度极其敏感，他自然也是把这些教给学生。
尨砺怎么会突然关心这个？
燕长老偷偷觑了尨砺一眼，但见他表情波澜不惊，眼神冷酷无情，就连嗓音都透着冷硬的金属质感，有点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问题。
尨砺久等不到回答，脸上隐隐露出不耐烦：“嗯？”
燕长老回过神来，连忙把风行课的目标、具体操作以及希望得到的效果都阐述一遍，俨然像是课堂上回答老师的问题。
尨砺道：“如果让学生打开身体窍穴，让自己融入风中呢？”
燕长老愣了愣，霍地椅子上蹦起来。
人类剑者修炼时灵气是通过经脉中循环，尖尾灵燕却是通过骨骼。
人类有十大属性，并不是每个人都有风属性；尖尾灵燕却都是风属性，身体能够自然地融进风中。
这两者的不同，在飞行课上的体现得非常明显。
对他来说轻而易举的事情，对学生却简直难于登天。
他时常为此感到头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