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没有谁敢问。
他们不动声色地交换了眼神之后，不约而同地低下头缩小自己的存在感。
这个动作恰好让他们错过了重渊脸上的惊讶。
苏沁舞用玉简贴着额头，构思源延绵不绝地录入玉简之中。
写话本，虐恋必不可少。
什么你爱我我不爱你，我不爱你你爱我，等我终于又爱上你结果要和别人成亲，中间伴随着挖心挖肝挖肾挖肺抽血，流产堕胎切子宫……
情节坎坷曲折，虐身虐心虐肾，虐到让人看了恨不得冲进话本里把男女主角都刮几巴掌。
苏沁舞不知道自己因为随意的祈祷，让她的话本还没现世就有了一个读者。
这位至高神惊讶之余被逗得微微一笑：“人类的想法，真是出乎意料。”
苏沁舞录完之后，稍稍一歇，又开始构思第二本。
虐一本就够了，第二本她开始宠宠宠。
她写虐就虐到极致，写宠时又宠到极致，宠到心里小鹿乱撞，甜到上瘾，只恨不得被宠的人是自己。
这个话本的名字叫《我成了诸神的团宠》。
重渊不禁抬眸朝伫立在下方的诸神望去，带着几许意味深长，诸神只觉得像有万千冰凌袭来，周身一寒，膝盖一软就要跪下。
“算了。”
重渊抬手轻挥，金丝刺绣的袖口在神光中流光溢彩：“退下吧。”
诸神恭敬地行礼，退到门口，而后身影瞬间消失。
——那速度，仿佛在逃难。
重渊倚在神座上，倾听着话本的内容，轻笑着评论：“成为诸神的宠儿，这个目标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