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撕开大部分身t后,双头蛇已不复初时的凶猛,奄奄一息的瘫软在地上。
四周的泥土被蛇血染红,散发出浓郁至极的腥臭味,苗楹捂了捂鼻子,有些怀疑这条蛇的可食用价值。
血都这么臭,r0u真能吃吗?
眼见战况稳定,阎重从另一边拿来一块拳头大小的石块,把双头蛇的脑袋砸了个稀巴烂。
这下才算是彻底si透了。
“出来吧。”
他扔了带血的石块,回眸瞥了一眼早已按捺不住探头探脑的苗楹。
“没事了?”
她一瘸一拐的从树后挪了出来,眨巴着眼望向阎重,
“这么快?”
满打满算,前后不过十分钟左右,他就如此轻松的解决了一条双头蛇?
人与人之间的差距果真让她心酸。
“已经很慢了,”
阎重随手抓了一把地上的绒草,胡乱的擦了擦手上的蛇血,
“它吃饱了,肚子里还有猎物正在消化,攻击力不算很强。”
看在苗楹没有多事还小小的帮了一次忙的份上,阎重对她的态度b之前和缓了许多,起码还会多嘴一句给她解释原因了。
苗楹顿觉太yan打西边出来了。
她惊疑不定的望了他一眼,思忖片刻,还是选择咽下嘴里的疑问,假装自然道:
“那这蛇能吃吗?”
b起别的,她更关心自己的肚子。
阎重皱了皱眉,似是对身上的腥臭味十分不满:
“不行,它的r0u是酸臭的。”
他索x丢开绒草,把血r0u模糊的两个蛇首往外用力一拽——
拽出成年人腰肢粗细的下半截身t来。
如果不是亲眼所见,苗楹简直不敢相信刚才两人面对的是这样的庞然大物。
她倒ch0u了一口凉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