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直白且大胆的话语,让魏乘风不由哑然失笑:
“苗同学,我可以理解为你在邀请我吗?”
看来是自己太过宽容,让苗楹已经忘记了自己究竟怎样的存在。
苗楹眨眨眼:
“我就是在邀请你呀,老师。”
为了证明自己的认真,她甚至还客气的掀起了被褥的一角,示意魏乘风可以直接往这儿躺,
“来吧老师,不要因为我是娇花而怜惜我。”
魏乘风:“......这句话不是这么用的。”
他一时竟有种无可奈何的情绪。
苗楹可不在乎怎么用,她想睡魏乘风,单纯的是打算从他嘴里套点消息出来。
众所周知,先礼后兵。
“老师,我又不会吃了你,”
见他久久没有动作,苗楹等的有些无聊,困倦的又打了个哈欠,
“不来算了,我好困,先睡一觉。”
她的眼皮子实在支撑不住,身下的病床软和舒适,b她寝室里的钢架床可舒服太多了。
满脸倦se的nv孩说翻脸就翻脸,上一秒还在对他热情邀约,下一秒就冷漠的转了个身,把自己裹进被子里舒舒服服的阖上眼。
魏乘风心口一堵。
要不说人x本贱,现在看来非人类也不例外。
被邀请的魏老师矜持且淡然,但当苗楹变了主意不搭理他了,他又觉着自己左右不是滋味。
他轻咳一声,佯装平静的等待了一会儿,以为苗楹还会回过身来,那时他就勉强同意,顺水推舟的shang。
然而左等右等,没等到nv孩的笑靥如花,反而是耳际传来她绵长而沉重的呼x1。
她、真、的、睡、着、了。
魏乘风忍不住磨了磨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