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类生意如同赌博,她不能带着他们走歪路,之后就让他们入股自家新开的铺面,闲来捎带着管一管账目、生意相关的事,年底就能按照入股份额得到相应的分红。
其实这种入股的事,在外头也可以,譬如有些精明的生意人想到了绝对能发家的好点子,奈何手头银钱不够,便需要家族友人同行资助银钱,可这种事情,如愿的机会只占一半。
攸宁其实很喜欢做这种事:一笔银钱借出去了,往后就等着回本赚钱,自己还不用费心力,还有比这更占便
宜的事儿么?
虽然,极为考究眼光,相反的结果就是银钱悉数打了水漂——眼光出错,商贾的生意要么半死不活,要么血本无归,要么耗着,要么认命。
幸好她与别人不同,曾得过算过经商方面甚至算得小奇才的顾文季的悉心点拨。
是那厮告诉她,最赚钱的生意是海运、河运以及通过军中做起的营生。对于末一条的解释是,文官也有真正一身傲骨的,但人家轻易绝不会染指家产之外的营生,便是肯,也是闷声发大财,不会让外人察觉;
次一等的是有心无力,根本没有相应的人脉与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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