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送很快就到了，顾涟下楼拿上来，拆了包装走到了沙发前。
她踢了一下陆泽琛，“过来。”
陆泽城正闭眼缓神，听到她的声音，立刻睁开了眼睛，定定地看了她半天。
顾涟又踢了他小腿一下，“很晚了，再犯傻，我不帮你滴了。”
陆泽琛心塞。
听听，让她滴个眼药水都是施恩的口吻，他现在混得太差了。
想归想，他还是挪到了她面前去，还特地扬起了头，方便她操作。
他眼睛红彤彤，仰着头，唇瓣也是殷红的，脸上还泛着浴后的懒意。
顾涟舔了下唇瓣，控制心跳，拧开了眼药水瓶。
她本来是想扶住他的头，结果他提前伸手抱住了她的腰，将下巴抵住了她的腹部，然后大幅度仰头。
“多滴点，又干又疼。”他哑声说着。
顾涟扯了扯嘴角，两边各滴了一滴。
她正要退开，陆泽琛却没松开，闭着眼睛道：“不够，你再滴一点。”
顾涟想了下，“那你睁眼。”
“我缓缓。”
他说要缓缓，就保持着仰头的姿势，手一直搂着她的腰。
顾涟无奈。
等了会儿，她弹了下他的脑门，“睁眼。”
陆泽琛这回睁眼了。
顾涟又给他两只眼睛各滴了一滴，红红的眼睛，药水滴进去，他一眨眼，水珠从眼角溢出来，再睁开眼睛，满眼都氤氲着水汽。
“这回……够了？”
陆泽琛啧了一声，“感觉还是不……”
他正要说瞎话，对上顾涟警告的眼神，他撇了撇嘴，还是松开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