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变得折磨又甜蜜，她试图找时间喊停，却又找不到间隙。
不知过去多久，室内安静下来。
她侧过了脸，感受着掌心的温度，脸上难得涨红一片。
男人微微喘着气，浑身放松，亲吻着她的耳朵。
不等她开口，他默默下去。
卫生间的灯被打开，室内亮了点。
他从里面拧了毛巾出来，帮她擦了手。
“要喝水么？”他问。
李安心应了一声，拉高被子坐好，看了地上交叠在一起的两件睡袍，不动声色地捡起自己那件。
黎晋川给她端了水，她喝了两口。
时间还早，刚经过那事，被子里都是怪怪的味道。
黎晋川知道她爱干净，特地换了一床被子。
躺下时，他仍旧是抱着她，自己又不穿衣服，手臂就这么搭在她腰间。
她这回总算看清楚那条疤痕，定睛看着，心里更倒抽冷气。
“怎么伤的？”
这问题她之前问过，他显然答得不是真话。
此刻，他搂紧了她，说：“自己不小心弄伤的。”
“为什么伤自己？”她直白地问。
身后人沉默片刻，抱紧了她，说：“那段日子脑子不清醒，也不知道怎么伤的。”
“生了病，你应该说。”
他靠近她下巴，说：“答应你乖乖呆在欧洲的，不想食言。”
李安心喉咙里一涩，“……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