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以墨被她这一些列的问题都给问笑了：“没有谈恋爱。”
“知道了，还没追上。”楚轻歌的话不如楚倾颜的多，但是句句重点，句句见血。
楚倾颜蹙了蹙眉，嫌弃道：“速度也太慢了。”
听着楚倾颜认真在嫌弃的语气，叶寒之扬了下眉。
在练习室聊了一会儿，楚轻歌去卫生间。
楚倾颜本来想陪着她一起去，但是被叶寒之抢先了一步。
气得楚倾颜在叶寒之走了之后直跺脚。
楚轻歌去了卫生间，叶寒之在外边等她，顺便回了一下消息。
不过有点巧，楚轻歌刚进卫生间就看见了在里边补妆的付雪。
付雪的脸色很差，正在补妆挽救，但效果不佳。
楚轻歌进去的时候，还吓了她一跳。
她手一抖，散粉掉在了地上。
但看见是楚轻歌之后，她脸上的疲惫瞬间就变得阴狠，整张脸都近乎扭曲。
楚轻歌看了她一眼，然后无视了她，直接往里边走。
只是刚走了两步，付雪突然有了动作，拦在了她身前。
楚轻歌停下脚步看着她。
付雪补了一半的妆，狰狞地看着她，似是平复了一下自己之后才道：“唐芷兮，你是不是故意的。”
“故意什么？”
“故意什么？你故意说自己很多年没有弹过琵琶，然后又压我一头。”付雪一边说着，呼吸就渐渐凌乱，好似有些控制不住自己，“压不过我就怪许多年没有弹。压得过我，就让被人觉得，你这么多年不弹还能弹得这么好。”
楚轻歌觉得好笑，也扬了下嘴角：“付雪，你是不是记忆力不太好。这整件事都是你挑起的。是你一直想把我架在那个位置上，让我出丑。”
付雪一下没能说出话来。
“还有...我不会压不过你，这种情况不存在。”楚轻歌神色淡淡，气场强大，慢声道：“我确实有许多年没有弹过了，但是压你一头...太简单了。”
“你...”付雪气到浑身发抖，说不出话。
“这就是人与人之间的差别。”楚轻歌又戳人痛点，“你练习二十多年也就是这个高度。我练习十几年，又几年不碰，我却还是在你达不到的那个高度。”
“唐芷兮！”付雪说着抬手就要打人。
楚轻歌攥住了她的手腕，又甩开。
付雪被甩的往后边踉跄了几步，扶住洗手台才勉强站稳。
楚轻歌往她身前走了几步，视线扫过她衣服上宫廷乐坊的铭牌。
宫廷乐坊的学员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铭牌，今天都戴在了衣服上。
楚轻歌捏住铭牌，一个用力，直接从她衣服拽了下来，把她袖子扯开了一个很小的口子。
付雪马上去抢铭牌，但是没有抢到：“还给我！”
楚轻歌眼底浸着冷霜，拿着她的铭牌道：“付雪，我劝你聪明一点。你安分守己一点，这宫廷乐坊就有你的一席之地。但如果还像今天这样犯蠢，就滚出去。”
“你有什么资格和我说这些！”
“我有没有资格不是你说了算的。”楚轻歌轻声道，“别太把自己当回事，你还没有到无人替代的程度。有你没你，是一样的。”
楚轻歌说完，把铭牌扔在了洗手台上，转身去了卫生间里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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