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盯着虚空,了一会儿,又抽了口冷气:“这地图他妈的……怎么啊!”
“他不是摩洛。”这是格拉西亚进入大厅里的第一句话。
“言谈不像,”克洛斯没有质疑他的判断,“而且系统不可能这么直接地放他进来。”
“那这算什么,游戏彩蛋吗?”格拉西亚栽进柔软的沙里,“怎么用了他的身份?”
“毕竟这游戏是摩洛选的,”克洛斯催他,“他给你什么了?”
“一封信。”格拉西这才想起来,抽出信封,抖出里面的信件。
克洛斯接过信封了一眼,笑了笑:“这个收件人……有点意思啊。”
格拉西亚展开信件。
信是手写体——意料之中,因为霜星上似乎没有打印机,更没有电子纸。
只是这手写体非常眼熟,似乎就是他自己的笔迹。
白色的信纸上只有三行话:
“他们鬼扯。
走就对了。
这是你的任务!”
最后一句话里,“任务”一词用笔圈出来,句末还打了两个惊叹号,语气很激动。
克洛斯放下手里的信:“这人以前誓的时候倒信誓旦旦的,谁知道最后会这么厌弃对方。”
“我没有厌弃!”格拉西亚给自己加戏,捧着对方的脸颊亲了一口,“我特别喜欢!”
“那这……这算系统给我们的暗示吗?”克洛斯不确定了,“鼓励我们按原任务走?”
“达利肯定希望我们按原计划走,这样他才有机可乘。”格拉西亚嗤了一声。
克洛斯摇摇头:“可大巫劝我们留下来。要论系统暗示,其实我们有两条路可走。”
两人安静了一会儿。
“你想怎么走?”克洛斯问。
“宝贝儿,我听你的。”格拉西亚亲亲他的脸颊,“你想怎么走?”
“我想要一个人。”
“什么人?”
“格拉西娅。”
格拉西亚的表情僵住了:“啊?”
“你带着情人走吧,格拉西亚,”克洛斯拍他的脸颊,“我有格拉西娅就够了。”
他还惦记刚才那句“带情人走”呢。
格拉西亚哈哈笑出声:“那你的格拉西娅长什么样子,我帮你找一找?”
“有胸有腰,身材超好,”克洛斯告诉他,“穿着短裙、长靴,大腿特别白……”
格拉西亚听着听着,真心实意地难受了:“你不喜欢我吗,宝贝儿?”
“喜欢,但是腻了。”克洛斯一本正经地告诉对方。
然后他就被对方重重按倒在了沙里。
“格拉西娅可给不了你这种体验。”曼恩堡的幼子埋头在北方来客的颈窝里,张嘴咬住对方脆弱的皮肤,“冰雪精灵,你知不知道别人这样称呼你?”
“听说过……”克洛斯被他咬得又痛又痒,扭开脖子,“你不还是南方的催化剂吗?”
格拉西亚舔了舔对方的喉结,追问他:“那你知道我能催化什么吗?”
“分化期?”克洛斯仰着脑袋,不见对方的诡异表情,“不然还能怎么?”
“还能催化冬风和寒冷,融化冻结的冰雪……精灵。”格拉西亚向后退了一点,接着将他一把扛到肩上,往二楼的卧室走。
“我还得回去。”克洛斯趴在对方的肩上告诉他,“外面还有仆人等着呢。”
“我们要提前过分化期,”格拉西亚理直气壮道,“我谁敢来打扰。”
“提前过头了吧?”克洛斯拽他耳朵,“你至少提前了半个月!”
“不提前半个月,怎么体现得出南方催化剂的名号!”格拉西亚理直气壮道。
克洛斯安静了一会儿,思索这话的合理性。
他安静的这会儿,格拉西亚已经一脚踹开房门,又反身一肘把门撞上。
“我给你准备了好多好东西,”他小声告诉克洛斯,“你可以慢慢试。”
“有皮裙吗?”克洛斯只在乎这个,“我要反光的那种。”
“只有丝绸的,”格拉西亚不怀好意地笑了笑,把他抛进床铺里,转身去硕大的衣柜中翻找,“你要穿吗?”
“不对,不对,”克洛斯坐起身来,一边脱衣服,一边叮嘱对方,“我让你穿。”
“你让我穿我就穿啊?”格拉西亚啧了一声,翻出一条米白色的丝绸吊带长裙。
霜星的天气寒冷,裙装本来就不多,这还是他压箱底的备用服装,现在只能凑活用了。
没想到克洛斯对材质还有要求——这谁能猜得到?
“乖一点,格拉西亚,”克洛斯正解扣子,但北方的纽扣是六角的雪花型,每次穿脱都有点棘手,“我喜欢乖孩子。”
“不对,你喜欢坏孩子。”格拉西亚提着裙子回到床边,献宝似的在床上铺开,“如果我乖乖的,你才不会去维尔林西亚找我呢。”
“这个太软了,不符合你的气质,”克洛斯摸了摸柔软的丝绸面料,“婚礼上别穿这种。”
格拉西亚才不在乎婚礼上穿什么——他只在乎克洛斯现在要穿什么。
“适合你,”他撺掇对方,“你这么温柔、这么完美、这么可爱。”
“这话我喜欢。”克洛斯点点头。
“所以它和你很配呢!”格拉西亚忍不了了,恶狼似的扑上前去,“来吧,宝贝儿!”优质免费的小说阅读就在阅书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