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自己都保不住了。
只能等下次重启游戏,有没有克洛斯的人设存档。
蒙塔已经想好了,下次再进来,他的唯一目标就是救下克洛斯,保全他温柔、纯净的灵魂。
达利的表情倒是毫不意外,微微点头:“走吧,我送你出城。”
格拉西亚收到消息的时候,十分诧异:“他另有安排?”
“是的,阁下。”侍者点头应他,“这是达利殿下的原话。”
克洛斯挥退侍者,转头就在格拉西亚肩上拍了一巴掌:“怎么没懒死你?找人都懒得亲自去!”
“我哪知道他晚上有安排?”格拉西亚委屈地揉揉肩,“走,我倒要,他晚上能有什么安排。”
可他们赶到达利的别墅时,迎接他们的是彬彬有礼的别墅主管:“两位阁下,达利殿下现在已经不在别墅了。”
“去哪里了?”格拉西亚问。
“这我不太清楚。”主管连连摇头,“殿下没和我通报。”
“他一个人走的?”克洛斯问。
“呃。”主管明显地犹豫了一下,“这个,殿下没说。”
显然有猫腻嘛。
“和摩洛走的?”克洛斯又问。
主管含含糊糊地摇头:“我……我不太清楚。”
“我知道了。”克洛斯挥手示意同伴跟他一起走。
格拉西亚和他并肩而行:“假摩洛和达利一起走了。”
“达利是他的中间人,还负责城市进出管理,假摩洛只能找他帮忙。”克洛斯点点头,“我倒希望他们俩一起去飞行器那儿,省得我们还把他们带过去。”
“要不要放松城市警戒?”格拉西亚问。
“估计来不及……不过说一声也行。”克洛斯道。
格拉西亚笑了起来:“朝令夕改啊,宝贝儿。”
“我不喜欢这种评论,格拉西亚。”北方的客人严肃地指正。
但南方幼子根本不在乎对方的态度,恶劣地吐吐舌头:“可我喜欢。”
回应他的是一个略带恼火的眼神。
克洛斯静默地走了片刻,开了口:“格拉西亚。”
“怎么了,宝贝儿。”
“游戏快结束了。”
“如果我们顺利找到达利和假摩洛。”
“你记不记得我们玩这个游戏的初衷?”
格拉西亚被他问得愣了神,顿了片刻才回应道:“你想惩罚我。”
“对,我想惩罚你。”克洛斯点点头,“你给我爱与伤害,我希望回赠同样的爱与伤害。”
格拉西亚心情低落起来:“宝贝儿,那都过去了。你瞧,我这么爱你。”
“对,都过去了。”克洛斯微微咬唇,“可你受到了什么伤害?”
他的语气里没有什么感情色彩,像一个记者,询问当事人事情的真相:“回答我,格拉西亚,你受到了什么伤害?”
“我没受什么伤害。”当事人格拉西亚坦诚地回答他,“死了五十次算吗?”
“你觉得算吗?”
“我觉得不算。”
“所以我的要求还没满足。”克洛斯转头见格拉西亚委屈的神情,又补充了一句,“我向摩洛提出的要求还没满足。”
格拉西亚听见这名字,真觉得恍如隔世:“摩洛啊……他肯定不会拿死亡惩罚我。”
死亡对格拉西亚是一种体验、一种经历,如果用作惩罚,实在毫无意义。
摩洛那么了解格拉西亚,不可能拿这种他们心知肚明的东西作惩罚——那是不起格拉西亚,更是不起摩洛的手段。
摩洛不是那样的人。
“如果我们没有选择重新进入游戏,本来在第一轮结束的时候就该退出了。”克洛斯回顾道,“那摩洛许诺我的东西,不就没实现吗?他不就失信于人了吗?”
“噢,摩洛不会失信于人。”格拉西亚只能保证这一点,“他许诺你什么了?”
那些事情太久远,克洛斯也想了好一阵子,才一点点拼凑出自己的原话:“要让格拉西亚……感受到无限的悲惨、痛苦和绝望。”
当事人格拉西亚张了张嘴:“啊,我好害怕。”
克洛斯抬手把他的下巴推上去,听见了牙齿清脆的撞击声,这才愉悦起来:“你也会害怕?”
格拉西亚的上下牙撞得微微颤,痛得他直抽冷气:“一般而言我不会害怕。”
“在这场游戏里你害怕过吗?”克洛斯问。
格拉西亚被他问住了。
他停住脚步,在雪地里站着,呆呆地想了一会儿:“我……”
克洛斯他的样子就懂了:“你怕过。”
“对,我怕过。”格拉西亚坦率地点点头,“上一局结束的时候我怕过。”
“你怕什么?”
“我怕你死得不舒服。”
克洛斯抽了抽嘴角:“什么?”
“我怕你死得不舒服。”格拉西亚一本正经地重复道,“死亡有很多种方式,你上一局的死法算得上不舒服。”
克洛斯感慨万千:“原来你这么关心我。”
“你感动吗?”格拉西亚问他。
“我太感动了。”克洛斯连连点头,上前把对方抱在怀里,揉着对方的顶,“我太感动了。”
格拉西亚被对方厚重的皮毛外套闷得眼前黑:“宝贝儿,喘不上气了。”
克洛斯松开手,笑得眉眼弯弯:“我知道摩洛的意思了。”
“什么?”格拉西亚问,“你知道什么了?”
“只有聪明的人才能想得到。”克洛斯竖起手指,示意他安静,“小声点,说不定摩洛就盯着游戏页面我们呢。”
格拉西亚乖乖噤声,半晌,压低声音道:“陀斐特的事务没那么少,他也没那个闲情逸致。”
“谁知道呢。”克洛斯也压低了声音,“现在,集中精力把达利那边的问题解决了,回头再处理摩洛的事儿。”
风雪神盯着游戏页面,觉得有意思。
他现了我的存在?
他在给我命名吗?
他叫我摩洛?
不对,我是风雪神。优质免费的小说阅读就在阅书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