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过戚恨晚身边的时候,那灵兽还冲他甩了甩尾巴,脸上却露出一种“小弟以后跟我混”的傲娇神情,戚恨晚笑弯了月牙眼,向其作了揖,又眨了眨眼睛。
“那他们二人……”苏子卿见法君要走,急忙问道。
“证人说的是实话,戚恨晚、何君兮二人无罪释放!”
这就结束了?本来自己还在设想下地狱的一百种酷刑呢!
戚恨晚开心地转过头看向何君兮,但后者脸上却一副波澜不惊的神色,还带着一点隐隐的疏离。戚恨晚的笑容立刻凝固了,是啊,此事了了,现在是分道扬镳的时候了。
只见何君兮先向苏子卿作揖道:“水君,此次感激不尽,多日未回水司,下官先行一步了。”
接着他又转向戚恨晚道:“戚公子,此前该说的话我都说了,就此别过,各自珍重。”说完,从法卒手中取过莫离就离开了。
戚恨晚呆呆地立在原地,看着何君兮的身影消失在视线中。
“你们两怎么了?”苏子卿走过来,用胳膊肘顶了顶戚恨晚。
戚恨晚回过神来,讷讷道:“结束了。以后的路我要一个人走了。”说完把竹马插回背上,就向殿外走去。
苏子卿看着眼前这两个莫名其妙的人,摇了摇头。
“戚公子,请留步!”戚恨晚停下了脚步,回头一看,竟是刚呵斥他大胆的那个左眼戴着眼罩的法卒。
“怎么了?”难道甄灿这事还没了?
“戚公子安,小人乃法司首席法卒易自远。是这样的,您可能也发觉了,今日法司怕是有大事要发生。见您刚才在法君殿能和谛听通灵,想必这事只有您能解决了!”易自远言辞恳切地说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