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恨晚离它还有不到一丈的距离,突然被人拉住了,回头一看,竟然是冥君。冥君不明白阿懵的意思,就见到这小子不要命地往前冲,心思一动,就想拦住他。
“君上,无妨,我过去替一朝师父包扎一下。”
冥君松开了手,却跟了上来。
“君上!”苏子卿在后面叫了一声,现在情势未明,怎么一个两个都往上冲。
冥君置若罔闻,跟着戚恨晚走到了一朝身旁。
戚恨晚蹲在一朝面前,低头轻声说了句什么,手掌一翻,他的手中突然出现了一卷白布,一个青花小瓷罐,原来是打开了无尽铃。
戚恨晚的无尽铃里没什么宝贝,都是一些日常要用的东西。至于这白布和药罐,还是大师兄亲自放进去的,他说阿戚总是磕磕碰碰的,老受伤,还是随身携带这些东西比较实用。
想到大师兄,戚恨晚又有些没来由的难过。
“一朝师父,我来给你包扎吧。”说着,他将止血的药粉倒在一朝的伤口上,又用白布绕了一圈又一圈。不过这伤口毕竟是灵剑伤的,一时半会止不住,血又很快将白布染红了。
“谢谢你,这位公子。”一朝双手合十,微微颔首。
一朝挣扎着站起来,对阿懵说道:“阿懵,当年,杀你的是我。如今我入了冥界,你有什么仇什么怨就冲我来吧。”
阿懵摇了摇头:“这么多年了,你还是不明白。”
一朝有些发怔,刚想开口。突然。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谁在笑?
众人环顾自周,没想到发出笑声的竟然是刚刚晕过去的易自远。
不知何时他已经醒了,他看着眼前这一幕,只觉得可笑,你们上演的哪一出的人兽深情,真是没来由的让人恶心。
“自远,你怎么了?”法君见他这得力部下今日好些不寻常,微微皱起了眉,谛听也在一边发出“呜呜”的叫声。
“君上,你知道吗?不止这混沌等了三十年,我也等了三十年呢!”易自远对着法君说道。
法君这才记起,是了,他不过入冥二十二年,而这易自远,似乎在上一任法君在位时就已在法司了:“你在等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