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公子,”木君冷未遗向戚恨晚作揖道,“吾代表木司上下承蒙您的相助,我们铭感五内,以后若有需要我们木司的地方,尽管开口,我们必将全力以赴。”
“冷公子你客气啦!我还要谢你送了我一百分呢!况且我也没做什么。”
戚恨晚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咧了咧嘴角,除了刺激阿懵炸了这水牢外,好像真的没做什么,哈哈。
“别这么说嘛,毕竟现在敢于担当的年轻后辈不多喽!”法君摸着胡子悠悠说道,说完看着还伏在戚恨晚脚边的谛听,瞪了瞪眼睛道,“你这家伙,还不过来!还想跟人家走吗!”
看着在法君旁无奈叹气的易自远,戚恨晚本想开口说点什么,但思索片刻还是放弃了,现在这种情境,还是别刺激他的好。
冥君一直在一旁冷眼旁观着,见此事已暂时落下帷幕,冷冷地扫视了一圈,和法君打了个招呼,就转身离开了。
还真是高深莫测,难以捉摸。
水牢里的人都三三两两地散了,只剩下戚恨晚和苏子卿。
“嘿,你小子刚幻境看见什么了?”苏子卿用胳膊肘顶了下戚恨晚。
戚恨晚先是尴尬地咬了下嘴唇,又歪嘴一笑道:“子卿兄,不如你先告诉我你看到了什么啊!”
苏子卿打了个哈哈,干笑两声就要走。
戚恨晚一把拉住了他:“等等!”
苏子卿纳闷:“怎么?我还要和法君喝酒去呢!”
原来刚法君趁易自远不注意,一直在对水君挤眉弄眼,苏子卿当然了然啦。这一老一少都嗜酒,也算是忘年交。
“那个……”戚恨晚吞吞吐吐的。
“有话快说!扭扭捏捏的干嘛!”苏子卿翻了个白眼,这戚恨晚平日里是个爽快麻利的,今日怎么这么别扭。
“那个…我就是想问,何君兮现在在哪?”戚恨晚垂下了眉眼,睫毛在微微颤抖。
“哦,他啊,”苏子卿挑了挑眉,“现在应该回府了吧。你们之前不是分道扬镳了吗?怎么,想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