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恨晚吐了吐舌头,道:“知道啦!”
这一日倒也过得飞快,缠着何君兮说了些冥界的趣事,听何君兮弹了会古琴,看何君兮雕了会印章,在何君兮做饭时急慌急忙地打下手,却反而搞了一屋子呛人的烟。
又像从前那样,一起修灵了两个时辰。
“阿戚,你眯会儿吧。等子初我唤你。”见戚恨晚小鸡啄米似的,何君兮轻轻道。
“不要,我不困!”强打起精神,戚恨晚敲了敲脑袋,憋着嘴道,“自打入了冥界,我都没有和小君君你好好晤谈话心,我有好多话要和你说呢!”
看着眼前这少年的黑瞳里仿佛熠熠闪着光芒,何君兮忍不住抬起头摸了摸他的头,柔声道:“不怕,我们来日方长。”
“嗯!”戚恨晚重重地点着头,眼睛笑弯成了浅浅的月牙。
怅过眼光阴似瞬,子时很快就到了。
戚恨晚、何君兮二人沿着白虎大街行至冥界舆图之处,又穿过甬道来到了鬼门关前。
鬼门关结界还未开,关前已经黑压压的一群人了。
着赤色长袍的火卒站在一侧,着藏青色长袍的法卒站在另一侧。看来这一年一次的中元出关,整个冥界都很重视。
火君萧衷暮带着一副“惹我你就死定了”的表情站在一边,脸色阴沉。却没见法君,只看到了易自远,同样神色严峻。
“苏子卿!”看到乌泱泱的人群前方着玄色长袍的水卒们,戚恨晚在其中寻到了那个熟悉的面孔。
好不容易才挤了过去:“苏子卿,你也去人间?”
苏子卿凝肃地看了眼身边的水卒,把水卒们吓得一个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