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老家伙,这憨样,还真一点都没有变。小言憋着笑,抿了抿嘴唇。
戚恨晚转头瞪了小言一眼,又对梼杌道:“我不但知道你被打伤了,我还知道你是被一个红衣小卒手中一把白色灵剑重伤的,就是你腹部的这道伤口。”
“对,你怎么知道?难不成你真能未卜先知?”
戚恨晚听到这肯定的回答,心一下沉了下去。果然是何君兮。
见戚恨晚愣住了没有立刻回答这凶兽的一阵嘶吼,小言在一旁拼命对他挤眉弄眼。
“对对,”戚恨晚反应过来了,“我们正是追击他们到此处的,你让我们入深谷,我把他们的项上人头给你取过来!”
见梼杌露出一副思索的样子,戚恨晚嘴里默念了句什么,手掌一翻,掌心中出现了个青花小瓷罐,继续道:“这是天青阁的疗伤灵药,倒在伤口上可止血,你要不要试一试?”
“你拿过来!”这梼杌用尾巴指了指小言,他应该觉得一副人畜无害模样的小言比较好控制。
见梼杌指着自己,小言又禁不住哆嗦了一下:“它要干什么?”
“它要你把这药罐拿过去!”
“啊!我不要!万一它偷袭我,我不是要去见冥君了!”小言吓得一下子缩在了戚恨晚身后。
戚恨晚愣了一刻,轻描淡写地看了他一眼,接着把竹马往地上一插,对着梼杌道:“我不带灵剑,我过去给你上药。”
梼杌看了看插在地上的灵剑,没有回应,算是默认了。
戚恨晚一步一步地挪过去,他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口,竹马在泥土中抖动了下,晏晏立刻了然,隐了身形,跟在身后。
这短短一丈的路程走了许久才到,戚恨晚一走近就感受到了梼杌口中温热血腥的气味,它喘着粗气,灵力涣散,看来的确伤得不清。
戚恨晚刚想伸手替它探一下灵,又怕吓到它,便道:“梼杌,你先躺下,腹部朝上,我好为你上药。”
梼杌不置可否,竟然乖乖躺下了。
看着眼前这道熟悉又久违的伤口,戚恨晚撇了撇脑子里纷乱的情绪,凝神帮它检查了下伤口,这伤口利落有力,换作普通人必会致命。
戚恨晚打开药罐,轻轻地将药粉撒在这道口子上。这药见效快,血很快止住了。
梼杌躺在地上喘着粗气,如若是人类,必定在“哎呦哎呦”地叫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