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大师兄,是真的吗?”方言之有些不敢相信,追问了一句。
“是。他偷学的心法修的灵,废了也好。”何正恪道。
“你太过分了!你把他变成了一个废人!这十几年的修灵全都白费了!你让他下山后凭什么自保?靠什么为生!”
“他,自作孽,不可活!如果不是他搞那些邪门歪道……”
“正恪!”段秋风打断了他。
“二师兄,”戚不绝开口了,“都是我的错,和大师兄无关。今日的事,一切都是我咎由自取,我这就下山去。”说着他站起来,朝天青殿外走去。
“小师弟!”段长歌想出手阻拦,却被方言之拦住了。
天青殿的五人目送着戚不绝的身影消失在视线中,都颇多感慨。昔日一同修灵一同练剑的小师弟,这一去,怕此生都不复相见了吧。
“爹爹……”戚恨晚喃喃道,却没有追上去。
“戚公子!戚公子!戚恨晚!快醒醒!”
戚恨晚听见有人喊自己,缓缓睁开了眼,这又是哪里?只看到一道惨败的月光透过树影摄入了眼眸。
“哇,小子,你总算醒了!”是言寸心的声音。
“这是哪里?”
“孩子,你傻了?”言寸心伸手摸了摸戚恨晚的额头,“不热啊!这里还是灵剑谷的深谷啊!”
戚恨晚一把推开了言寸心的手,坐了起来。
“怎么了?起床气?”
戚恨晚还沉浸在刚刚那两段真实到不能再真实的情境中,难道就只是两个梦吗?
不,其实戚恨晚很清楚,刚刚那不是梦,而是实实在在发生过的过去。
见戚恨晚神色不对,言寸心没有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