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目光始终停留在行凶者的体貌描述上，像，太像了，完全就是许小燕。
许小燕狠起来，真够狠，完全是不顾后果的狠。
她这么做就是抱定了同归于尽的想法，只要能复仇，不惜把自己彻底葬送掉。
在京师做了这么大的案，就算她能一时逃掉，最终也是无路可逃。
许小燕，现在，我该怎么说你呢。
肖宇缓缓坐下。
烟雾笼罩了他的脸。
耳边又响起，雪夜、京师，长街十字路口，许的那句话，若我今生回报不了你，下辈只我一定回报你。
痛，扎心的痛刺入肖宇心中。
金明丽和阿丽互看眼。
金明丽让阿丽立刻联系所有外线，把这起枪击案的情况尽可能搞清楚，确定死者到底是不是黄大头？
同时伏武门要做好全面应对准备。
阿丽立刻答应着走了。
肖宇又续上支烟，他的情绪还是无法从痛感中走出来。
金明丽轻轻坐在他身边，“肖宇，如果死的那个云城人真是黄大头，应该是件好事，这样，所有的麻烦都没有了，你怎么还不高兴？”
听着金明丽的话，肖宇又想起那晚雪夜中，与黄大头相对而站的情景。
黄大头说的没错，一踏入江湖，就再难有回头路。
你狠，会有人比你更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