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霜霜没想到“绝对音感”会成为这件事的变量,后面的局势发展让她感到越来越不受控。
林时七看向应凝,眼神交流之后,她渐渐恢复正常,拢了拢头发,朝着阮霜霜走去,“原来是有绝对音感,我差点就快相信,我的曲子就是你的曲子,没想到阮室长这么口齿伶俐,真是佩服。”
阮霜霜暗觉不妙,应凝的一句话又让局势变成不利,正在她想对策之时,林时七转身打了一个电话。
很快,一些中年人走进众人视线,经过林时七的介绍,这些人都是国内知名的音乐人,他们受到林时七的邀请临时组成专业鉴赏团。
林时七有鉴赏团撑腰,立刻开心起来,“还请各位老师来评价这两首曲子,一定要如实说,不然某人会不甘心不服的。”
阮霜霜听出来林时七在影射自己,言语中都透着酸意,在众多知名人士面前,如果她再不为正名的话,以后怕是很难在配音界混下去。
这对她很不利。
鉴赏团对第一首曲子赞扬不停,对第二首曲子嗤之以鼻,场面变得顿时尴尬。
阮霜霜准备豁出去,“林小姐,你这样玩有意思吗?为了挤兑我还真是做足连环套?”
林时七冷哼,“阮霜霜,貌似从头到尾是你在跟我作对,盗我的曲子,现在还诬陷我,你这样的人还留在宴音真是悲哀!”
“那首曲子明明是我做的!”
二人争辩起来,旁人也看得云里雾里,就在此时门口走来一个五十多岁的中年男人,他闻声赶来,神色严肃。
林时七认出来来得人,抛下阮霜霜去迎接那男人,委屈抱怨,“老师你怎么才来,你徒弟都被人欺负了,新作个曲子还被人硬说是她的,您老要给我做主。”
男人怒意更浓重,质问道“是谁盗曲?简直无法无天!”
阮霜霜抬眸,一眼认出赶来的中年男人,主动朝着他走过去,脸上扬起自信笑容,主动伸手,“她说得应该是我,还请您来主持公道。”
男人定睛一看,也一眼认出阮霜霜,原本还怒意冲冲瞬间化作笑容,他上前一步握上她的手,“阮老师,没想到在这见到你,真是我的荣幸。”
“也是我的荣幸。”阮霜霜微微一笑。
林时七的师父对阮霜霜的态度让众人瞠目结舌,两人明显是认识的。
傅子绍上前和男人打招呼,“孙老,你认识霜霜?”
林时七跺着脚,凶道,“师父,你还不替我教训这个女人!你们在干什么呢!”
“你作的什么曲子?”孙老回头冷冷地质问林时七。
林时七一时气急败坏,去重新播放那首曲子。
刚听前奏,孙老脸色更加凝重,训斥道,“这明明是昨晚阮老师做得曲子,什么时候成你的了?”
“不是?师父你怎么知道?”林时七满眼难以置信。
孙老有在阮霜霜前面,接着训斥她,“这曲子我是第二个听众,你说我怎么知道?编曲和混音你能达到这个高度吗?真是不知羞耻!”
阮霜霜在一旁笑出来声,以长辈口吻安慰孙老,“孙先生,你也别生气,时七也是年纪太轻,做事才会糊涂,这事没什么大不了的。”
孙老叹了口气,恨铁不成钢地说,“你看看人家阮小姐的大度,你,还不过来叫一声老师!”
“我叫她老师?”林时七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她,更加觉得自己耳朵出了问题。
“阮老师造诣比为师高出来很多,你叫一声老师并不屈,以后在宴音好好向她学习!赶紧,过来,叫老师!”孙老继续说。
林时七师命在身,被迫走过来,低姿态地不甘叫,“阮老师!”
“真乖。”阮霜霜得意地笑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