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子绍点了点头,应凝转身离开,走到门口时她突然又停下脚步,转身向阮霜霜致谢,“这段时间多多谢阮室长,项目交到我手里你就可以安心好好休息了。”文学大说完,应凝关上门,迈着自信步伐离开。
阮霜霜红着眼眶,忍着怒意,质问傅子绍,“傅总应该明白,我阮霜霜能够走到今天和应凝平起平坐,并不比她差,经验少成立短应该全都是傅总的借口吧。”
傅子绍点燃一支烟,坐在原座位吞云吐雾,对阮霜霜的没有同意也没有反驳,只像是在聆听。
“傅总为什么不说话,看我这几天跑前跑后谈合作,最后给应室长做了嫁衣裳,是不是觉得这样结果来说对我来说很有趣?”阮霜霜瞪着猩红的双眼,拍桌而起,“我为公司做了那么多事,难道就换不来傅总得信任吗?”
傅子绍掐灭烟蒂,眼底阴寒,冷冷地说,“阮室长说完了吗?”
“应室长无论从哪一方面来说都比你有经验,我并不觉得我的安排有什么问题。”
“对,一点问题都没有。”阮霜霜敛起情绪。
她摔门离去,将所有气愤发泄在那扇玻璃门上,在那一刻,她突然想明白很多事。
原来以为傅子绍对很多事都是心知肚明,更愿意站在她的立场上,现在想想似乎都错了。
阮霜霜回到办公室拿起包,匆匆写了张病假条重重拍到人事部的桌子上,怒意冲冲地在周五的下午提前下班。
人来人往的大街上,阮霜霜买了一个棉花糖吃,人都说难过的时候吃甜的会开心,她却越吃越难过。
她走得累了,坐在街边的长倚上,刚拿出手机就发现街边角落慢慢驶来一辆迈巴赫。
车上下来一个熟悉的男人,逆着光向她走来像天使一样,阳光渡在他的身上温柔所有的棱角,一步一步走到她的面前。
纳兰荣致抬手摸了摸她的手,阮霜霜一秒湿润眼眶,扑到他的怀里,搂住他的腰,像个孩子一样委屈的哭起来。
不知道过了多久,阮霜霜松开纳兰荣致,接着把右手的棉花糖凑到嘴边,一边抽噎着一边咬上一口,渐渐情绪冷静下来。
纳兰荣致被她的哭弄得不知所措,小心翼翼地坐到她的身边,长臂搂住她,让她的头靠在肩头上,“不哭。”
“谁告诉你我哭了,刚才不过是展现我的演技而已。”阮霜霜吃着糖还吧唧一下嘴,死不承认哭。
纳兰荣致忍俊不禁笑起来,转过头亲在她的头顶发丝上,阮霜霜举起棉花糖,凑在他嘴边,“吃糖。”
纳兰荣致轻轻咬上一口,皱了皱眉,“为什么没味?”
“怎么会没味?”阮霜霜咬上一口,上一秒还在嘴里品鉴,下一秒就被某人吻上唇。
他在她的唇上品尝到味道,偷亲阴谋得逞,纳兰荣致郑重又认真地说,“原来是草莓味的。”
阮霜霜白了他一眼,竟然被他套路了?
后来,纳兰荣致拉着她的手沿着这条街散步,风中飘来二人的轻松对话。
“我们这是要去哪?”
“买菜回家做饭。”
“我不会。”
“我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