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片上的男人是我公司同事,也是纳兰先生的朋友,刚做完心脏移植手术不久,我是陪他复查,这事纳兰先生是知道的,爷爷您怕是误会了。”
纳兰荣致随即冷冷地说,“爷爷,您这是在监视我?”
阮霜霜顿时想到出现在家附近的人影以及被跟踪的感觉,听纳兰荣致这么说似乎真相了,会是纳兰老爷子派出的人跟踪监视吗?
“我必须知道你在干什么。”
“您还是和以前一样的专横强权。”
爷孙俩的相处关系在紧张和松弛之间,推杯换盏,酒足饭饱之后,纳兰家人陆续地下桌。
纳兰荣致和纳兰林致在客厅闲聊,兄弟二人维持表面上的兄友弟恭。
阮霜霜躲在阳台上吹吹风,客厅中一家人似乎其乐融融,但实际上每个人都是暗藏心机,豪门之间的对于亲情的理解程度在外人眼中看起来就是很冷漠。
慕绮端着酒杯上楼直奔二楼阳台,高跟鞋发出尖锐的脚步声,一步一步的靠近,带着阵阵凉风。
“到处找你,原来在这,怎么不适应豪门生活?躲在这里见不了人?”慕绮仍旧不改脾气秉性,语气酸涩。
阮霜霜抬头看了看她,白了她一眼,抱起双腿在藤椅上,转头欣赏天空上的圆月。
她的无视直接引起了慕绮的不满,加之在酒桌上说出那些话,心里早已经对她厌恶至极。
“慕小姐是闲的无趣,只有我才会搭理你是吗?”阮霜霜沉稳一笑,扶着栏杆慢慢地站起。
慕绮忍下怒意,转而虚假微笑,“怎么会呢,霜霜,其实我们可以和睦相处的。”
阮霜霜一怔,不太相信自己的耳朵,经过交手,这姑娘还有什么事是想不出来,于是藏了一个心眼,跟她开始打上太极。
“我们一直生活的不是很和睦吗?”阮霜霜眼中闪过一幕幕画面,说这话深深觉得自己好违心。
打从交锋以来,慕绮真的不断地在生事,和睦不和睦一直都是她的事。
慕绮举着酒杯,突然大笑“哈哈”
笑声中还不知道藏了多少的刀子。
“为了庆祝我们以后会更加的和睦,来干一杯!”慕绮酒不醉人人自醉,举着另一只酒杯怼在阮霜霜的怀中。
“干杯!”阮霜霜若有心思的轻轻喝了一口,敷衍过去。
慕绮笑意盈盈,再次走了过来,走近才闻到她身上一股浓重的酒味,红润的脸不是腮红过多而是她已经醉了。
她笑着伸着手搭在她的肩,在她的耳边轻声说,“你为什么不跟我干杯呢?阮霜霜你有什么好得意?你以为你穿的人模狗样就是上等人吗?不过是贱人!”
阮霜霜骤然脸色一沉,喝过酒有些上头发热,直勾勾地眼神盯着她,反驳道,“我很普通,确实没你能掀起风浪,不过你最后还是栽在我的手中。”
慕绮不知哪里来得力气,捏着她的下巴向后退数步,直到两人逼近在栏杆上。
阮霜霜头开始发昏,果然慕绮在里面下药了,而她的身后隔着栏杆就是悬空!
“你要干什么?这里可是纳兰家!”阮霜霜醉意加上药效身体已经不受控制,冷冷的风吹过还能保留着她最后的一点意识。
“我要和你喝酒,干杯!”慕绮几近疯狂,拿着手中端着酒杯就往她的嘴里灌。
酒杯映衬她狰狞而得意的笑脸,尽情的享受灌酒的过程
阮霜霜使尽全身力气和她挣扎,恍惚间,慕绮翻转靠在栏杆上身体失去重心,后仰过去。
阮霜霜一把扯出她的腿,将她拉回,而跌坐在地上的慕绮像疯子一样,再次向她扑来,掐着她的脖子将她推到栏杆处。
阮霜霜酒意全散,只剩下一身的冷汗和揪心的恐惧!
“慕……慕绮……你放手……”阮霜霜艰难的吐字,脸色憋得通红。
“阮霜霜你去死吧,只有你死了我才能和荣致哥哥在一起!”慕绮嘴角扬起阴险的笑容,向后重重一推。
“啊!”
“抓住!”
临危之际,没想到一个人抓住了阮霜霜的胳膊,使得在她才没有掉下去。读书祠阮霜霜定睛一看,原来是纳兰荣致的大嫂阮少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