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韶走到面目全非的跑车面前,随手扬起一巴掌掌掴驾驶跑车的那俩个人,转头对牧文彦说,
“怎么害怕了天底下没有免费的午餐,这游戏拼的就是勇气和运气,如果你有技术可以遥遥领选他们便不用担心,心情好跑车都可以送你。”
牧文彦咽了一口吐沫,心中犹豫不决,只见起跑线上此时已经停上暂新一红一白两辆跑车,性感妖娆的车模小姐正坐在白车的机盖上对他就是一飞吻。
牧文彦握着拳头,迈着沉重的步子上了红色跑车,旁边的白色跑车是这车队赛车一流的杠把子,人称“路上飞”。说的正是他开车像飞一样,速度快杀伤力大出名。
闻韶坐在椅上,烟灰缸中掐灭手中的雪茄,手下殷勤的为他端上一杯拉菲红酒,杯身晶莹剔透映衬着红酒如血一般,摇晃间带着惑人的阴晕。
“闻先生,我们要不要?”手下人以手为然而刃,在脖颈间一横,做戗杀之意。
“可以陪他玩玩,最后要见活的,这人对我们还有点用。”闻韶眉心舒展,双眼含着笑意,举着杯中酒豪爽一饮而尽。
车模小姐旗刚一落下,两辆跑车猛冲出去,白车似乎对此次的对手毫不在意,故意的放缓速度在内圈跟在白车的一侧,一场赌命赛车从开场就像是友谊赛,连起点的啦啦队都看的有些愣住。
牧文彦脸色煞白,额头冒着虚汗,握着方向盘的双手紧张的颤抖,余光瞥向旁边,跑车赛车手挑衅般不断打着鄙视的手势,仍旧没有超越的丝毫意思。
漆黑蜿蜒的山路上,只有一束车灯的光芒下可以勉强视物,盘山公路地处偏僻的郊区,公路依山而建,每一个路段都是十分的惊险。
“哐!哐!哐!”
转弯之际,白车发力向右猛打方向盘,车身向红车突然撞去!
这一撞,牧文彦毫无应对之策,猛然向道路护栏撞去,擦边蹭出激烈的火花,一路向前。白车的招数不仅仅是这样,并道到牧文彦的车后,玩味的向前撞,不断的撞……
连续的攻击,牧文彦头撞在方向盘上,殷红的血顺着额头缓缓地流下。前挡玻璃后,他看见那人丑恶调谑的嘴脸,咬了咬牙,他突然甩出一个漂亮的漂移。
反击!
牧文彦撞向左撞向红车,一连四次的撞击下,他的头越来越晕,只好踩到底油门,决不能恋战。
黑夜中两束光源渐渐地靠近终点,如萤火一样闪烁,欢呼声再次响起
闻韶的脸色一沉,握着酒杯的手指泛白,他万万没想到还真的让他从赛道上完好无损的回来了。
“看来还真的有点用。”
“让他继续协助阮修,看住蒋元,我们的计划不容有失。”
闻韶从放下酒杯,脑海间想到那个阮霜霜。